我愣在原地。
她没死。
那个跳楼的女人。
苏念。
她站在路灯下，笑得温柔。
“妹妹，好久不见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死，意外吗？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顾深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过来。”
苏念停下。
“顾深，你护着她？”
“她是我女朋友。”
“女朋友？”苏念笑出声，“你知道她是谁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。”苏念声音突然冷下来，“她是苏晓，陈远的亲生女儿。我是苏念，那个被造出来的复制品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跳楼，是因为我活够了。”苏念看着我，“陈远造我出来，就是为了陪他女儿。结果他女儿回来了，我就没用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没死透。”苏念撩起袖子，手臂上全是伤疤，“摔下去的时候，被树枝挂了一下。命大。”
顾深皱眉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问妹妹一句话。”苏念盯着我，“你恨我吗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恨？
我不认识她。
可她长着和我一样的脸。
“我不恨你。”
苏念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！”我叫住她，“陈远在哪？”
“实验室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苏念回头看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里全是他的实验品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苏念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她先走了。
顾深拉住我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我跟上去。
路灯下，三个影子拉得很长。
妈的，这事没完。
真有你的，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