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站起来。
脑子里全是张老头的脸。
那张脸在笑。
笑得很得意。
他死了？
假的。
全他妈是假的。
苏晴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信了？”
沈逸咬牙。
“信。”
“但你怎么知道？”
苏晴指了指地上的黑气。
“它告诉我的。”
沈逸低头。
黑气已经散了。
只剩下一小团。
在地上打转。
像在等什么。
苏晴蹲下。
伸手。
黑气钻进她手指。
沈逸吓了一跳。
“你干嘛？”
苏晴没说话。
闭上眼睛。
过了几秒。
睁开。
“它在说。”
“张老头在村后山洞里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沈逸愣住。
村后山洞？
那不是他们烧树的地方吗？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里我搜过。”
“没人。”
苏晴摇头。
“你搜的不够深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行。
你逗我呢？
但苏晴的表情不像开玩笑。
“现在去？”
苏晴看了眼院门。
“天亮再去。”
“外面那东西还在。”
沈逸点头。
他走到院门口。
往外看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但那股阴冷还在。
像有双眼睛在盯着。
他缩回头。
回到屋里。
林晓坐在床上。
脸色发白。
“怎么样？”
沈逸把事说了。
林晓听完。
嘴唇哆嗦。
“张老头还活着？”
“那赵明的魂魄……”
沈逸摆手。
“先不管那个。”
“天亮去山洞。”
林晓想说什么。
又咽了回去。
苏晴靠在门框上。
“休息吧。”
“明天有得忙。”
沈逸躺下。
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画面。
张老头在笑。
赵明在喊。
还有那个硬块。
在胸口。
像颗种子。
他摸了摸。
还在。
这到底是什么？
系统？
还是别的？
他翻了个身。
窗外月光照进来。
在地上画了个圈。
沈逸盯着那个圈。
突然。
圈里出现一只脚。
他猛地坐起来。
窗户开着。
没人。
但地上多了个脚印。
是湿的。
沈逸心跳加速。
他看向院子。
月光下。
有个人影。
站在院墙边。
一动不动。
沈逸屏住呼吸。
人影动了。
转过身。
是张老头。
张老头在笑。
笑得很得意。
沈逸想喊。
但嗓子像被掐住。
发不出声。
张老头抬起手。
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是摄魂珠。
不是碎了吗？
张老头把珠子举起来。
珠子发光。
光越来越亮。
沈逸眼前一白。
然后。
什么都没了。
他睁开眼。
天亮了。
林晓在叫他。
“沈逸。”
“醒醒。”
沈逸坐起来。
满头汗。
是梦？
但胸口那个硬块。
还在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