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冰凉。
纸条？什么纸条？案卷里根本没提这玩意儿。
我翻出所有资料，一页页看，眼睛都花了。没有。一个字都没有。
沈默这混蛋，到底从哪知道的？
我拨他的电话，关机。
操。
我真服了，这人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？
第二天一早，我冲进队里，把手机拍在老李桌上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老李扫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案子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别管我怎么知道的，纸条呢？”
老李沉默了一会儿，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只苍白的手握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：
“7319”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这纸条……是假的？”我问。
老李点头：“技术科鉴定过，纸张和墨水都不是案发时的批次。但这事儿没对外公开过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查的？”
“查了，没头绪。纸条上只有数字，没指纹，没DNA。”
我盯着那串数字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7319……是不是日期？
7月31日，9点？
不对，太牵强。
或者……是坐标？
我打开地图，输入“73.19”，跳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地方。
不是吧，这怎么猜？
手机又震了。
沈默发来一条消息：
“纸条是凶手放的。你猜，为什么？”
我咬着嘴唇，打字：
“你他妈的能不能说人话？”
“解谜吧，温晴。答案在你心里。”
“滚。”
我把手机扔桌上，深吸一口气。
突然，我想起一件事。
三年前，我们分手那天。
沈默说过一句话：
“有些真相，藏在数字里。”
我当时以为他在写小说。
现在想想……
卧槽，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？
我拿起手机，给他发消息：
“沈默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这次，他回了：
“你前男友。写小说的。”
“少来。你是不是在查什么案子？”
“我在写故事。”
“放屁。”
他没再回。
我盯着那串数字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7319……7319……
等等。
如果倒过来呢？
9137？
我输入手机，搜索。
跳出一个网页：
“九一三七，一个未解之谜。”
我点进去，是一篇旧新闻。
十年前，有个女孩失踪，最后出现在监控里的时间是晚上9点13分7秒。
女孩叫林晓。
我猛地站起来。
林晓……这名字我见过。
就在沈默的小说里。
他写过一句话：
“林晓的眼睛里有星星。”
那时候我还笑他，写个配角都这么深情。
现在……
不是吧。
他写的，都是真的？
我拨沈默的电话，这次通了。
“沈默，林晓是谁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猜到了？”他的声音很低。
“纸条上的数字，是时间。对不对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凶手为什么放一张假纸条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凶手想让人发现，又不想让人发现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温晴，有些事，说出来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你他妈能不能别打哑谜！”我吼出来。
“答案在你手里。”他说完，挂了。
我握着手机，手在抖。
林晓……十年前失踪的女孩……
和沈默什么关系？
我打开他的小说，翻到提到林晓的那一章。
里面写着：
“林晓失踪那天，穿了一条白裙子。她说过，那是她最喜欢的裙子。”
我往下翻，看到一句话：
“后来，我在梦里见过她。她说，她在一个很黑的地方。”
我后背一阵发凉。
沈默…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
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不是消息。
是一封邮件。
发件人：沈默。
标题：第三题。
我点开，只有一句话：
“林晓的裙子，是红色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新闻里说，她穿的是白裙子。
沈默为什么说红色？
难道……
我猛地站起来，冲出办公室。
老李在后面喊：“你去哪？”
“查案！”
我跑下楼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沈默，你到底在隐瞒什么？
窗外天已经黑了。
手机屏幕亮着，邮件还在。
我盯着那句话，手在发抖。
林晓的裙子是红色的……
那新闻里的白裙子……是谁的？
还是……
新闻是假的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必须找到答案。
因为沈默说，时间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