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说他是第14个副本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见过第七次的副本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王大爷摇头。
“那是第八次。”
“你搞混了。”
“因为每次重生。”
“你都会留下一个副本。”
“但你记不住。”
“高维文明。”
“在清场。”
林雪拉住我。
“陈野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是假的。”
“他刚才说了。”
“他自己是假的。”
我甩开她。
“闭嘴。”
“让我想想。”
脑子乱。
像有无数个声音在吵。
王大爷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你必须去裂缝。”
“找到你真正的记忆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第15次重生。”
“你会更惨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是你创造的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我也会消失。”
“我不想死。”
妈的。
这话听着真刺耳。
林雪突然掏出一把刀。
“陈野！”
“别去！”
“他是高维文明的傀儡！”
王大爷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林雪。”
“你才是傀儡。”
“你体内那颗种子。”
“还在。”
我转头看林雪。
她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我没有！”
“我检查过！”
王大爷冷笑。
“你查不到的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那颗种子。”
“就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是高维文明。”
“植入的第一个人偶。”
林雪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我是真的！”
我看着她。
突然觉得。
她好陌生。
王大爷拍了拍我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陪你去裂缝。”
“路上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前14次。”
“你都怎么死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林雪在后面喊。
“陈野！”
“你回来！”
我没回头。
手在抖。
但脚步没停。
王大爷在前面带路。
他走得很快。
“第一次。”
“你死在镜屋。”
“选了林雪。”
“被她捅死。”
“第二次。”
“你选了另一个。”
“也被捅死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每次都是被她杀？”
王大爷回头看我。
“不是每次。”
“第七次。”
“你自杀的。”
“跳进祭坛。”
“想救她。”
“结果。”
“她还是死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走了几步。
“那第八次呢？”
王大爷停下。
“第八次。”
“你还没死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“如果不去裂缝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真是我创造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我记得。”
“只有7次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高维文明。”
“删了你的记忆。”
“每次重生。”
“都会删掉一些。”
“让你以为。”
“这是第一次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现在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王大爷指了指前方。
裂缝。
就在不远处。
黑雾缭绕。
像一张嘴。
等着我。
“进去。”
“找到你真正的记忆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一切重来。”
我迈步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林雪的声音。
“陈野！”
“别去！”
我回头。
她站在村口。
眼泪流下来。
“我真的是林雪。”
“你信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看王大爷。
王大爷没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谁都不信了。”
转身。
走进裂缝。
黑暗吞没一切。
耳边只有风声。
和一个声音。
“第八次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睁开眼。
看见另一个自己。
坐在石头上。
冲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