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。
到处是火。
柳如烟的院子烧起来了。
我拉着陆衍跑，腿软得不行。
“往哪走？”我问。
他没说话，握紧木盒，拐进一条小巷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这边！”有人喊。
我心跳快炸了。
麻雀飞过来：“前面有人堵着。”
“哪条路能走？”
“左边，有个狗洞。”
我艹。
狗洞？
陆衍看我一眼。
“钻。”他说。
我二话不说趴下，爬。
裙子刮破了，膝盖疼。
但我没停。
陆衍在后面，把木盒递过来。
“拿着。”
我接住，继续爬。
出来时，我在一个废弃的院子里。
陆衍跟着爬出来。
他身上全是灰。
“安全了？”我问。
他没回答，只是看着远处的火光。
“柳如烟……”我说。
“她死了。”
声音很冷。
我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离谱。
就那么烧了？
“太后真下得去手。”我说。
“她不是太后。”陆衍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别人不知道啊。”
陆衍打开木盒。
里面是几封信，还有一块玉佩。
玉佩上有字：如烟。
“这是她的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
陆衍把玉佩收起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回去。”他说，“找王德全。”
“找他干嘛？”
“他知道太多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怀疑他？”
“他给太后办事，但太后不是真的太后。”陆衍说，“那他替谁办事？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王德全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陆衍没回答。
他看向远处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。
我跟着他走。
心里乱得很。
柳如烟死了。
丽妃失踪了。
太后是假的。
现在又冒出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。
这皇宫，真是个坑。
麻雀飞过来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那个男人好凶。”
“他一直凶。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回到冷宫时，天快亮了。
陆衍把木盒放在桌上。
“你睡吧。”他说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守着。”
我没反驳。
躺下时，我看着他。
他坐在窗边，手里拿着玉佩。
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但我知道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太后是假的。
王德全背后还有人。
那皇上呢？
他到底知不知道？
我闭上眼睛。
耳边是麻雀的声音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我猛地坐起来。
“谁？”
“一个太监，拿着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