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睡得正香，突然被摇醒。
“起来。”陆衍的声音压低。
我睁开眼，看到他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王德全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一下子清醒了。
“他昨晚没回住处。”陆衍说，“我的人找了一夜，没找到。”
“他跑了？”
“可能。”
我坐起来，脑子发懵。
“那他背后的人……”
“还在。”陆衍打断我，“而且，我查到了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太后。”他说，“她不是假的。”
“啊？”
我彻底懵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王德全背后的人，不是太后，也不是别人。”陆衍看着我的眼睛，“是太后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让王德全办事，然后让丽妃背锅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要……”
“因为皇上。”陆衍说，“太后想废帝，但不想自己动手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所以丽妃是棋子。”他说，“王德全也是棋子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要留着我？”
“因为你没用。”陆衍说，“她不在乎你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陆衍没理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去找太后。”他说，“摊牌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麻雀飞过来：“你们去哪？”
“去找太后。”我说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跟陆衍走出冷宫。
天刚亮，宫里没什么人。
走到太后宫门口，我停了一下。
“真要进去？”
“嗯。”
陆衍推开门。
太后坐在里面，手里拿着茶杯。
“来了。”她说，语气平静。
“你知道？”我问。
“知道。”太后放下茶杯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太后说，“从你进冷宫那天，我就知道你有问题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……”
“因为你有用。”太后打断我，“你能听懂鸟语，能帮我盯着陆衍。”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面无表情。
“所以你们……”
“合作。”太后说，“各取所需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丽妃呢？”
“她太蠢。”太后说，“留着也没用。”
“你杀了她？”
“没有。”太后摇头，“她还在冷宫，只是没人知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。”太后站起来，“该收网了。”
陆衍开口：“你答应我的事。”
“放心。”太后说，“皇上不会有事。”
我看了看陆衍，又看了看太后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皇宫，真他妈是个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