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说完那句话，我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收网？收什么网？
我看看陆衍，他脸色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脱口而出，“你们俩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太后笑了笑，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。
“你不是早就知道吗？”她说，“皇上装病，丽妃下药，王德全失踪，这些事背后，都有我的影子。”
“所以王德全是你的人？”
“算是。”太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“但也不完全是。”
陆衍开口：“王德全背后另有其人，太后只是借他的手，让皇上暂时装病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太后看着我，眼神突然变得锐利：“因为有人想杀皇上，而那个人，就在宫里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太后放下茶杯，“但我知道，他会在皇上病重时动手。”
我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所以你们让我去查丽妃，其实是为了引出那个人？”
“聪明。”太后点头，“丽妃只是个饵，她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鱼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。”太后站起来，“鱼已经上钩了。”
陆衍开口：“王德全昨晚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惊得站起来。
“被灭口。”陆衍说，“在冷宫后面的井里找到的，身上有桂花香。”
桂花香……又是桂花香。
“所以线索断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太后说，“王德全死前，留下了一封信。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，放在桌上。
我伸手想拿，太后按住我的手。
“这封信，只能你一个人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信上写着，只有能听懂鸟语的人，才能解开这个谜。”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点点头：“我试过，看不懂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打开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：
“麻雀不是唯一的眼睛。”
什么意思？
我抬头看太后和陆衍。
“你看懂了？”太后问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知道，这不是普通的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这封信是用鸟语写的。”
太后和陆衍对视一眼。
“你能翻译？”陆衍问。
“能。”我说，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太后点头：“三天，够吗？”
“够。”
我收起信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
麻雀不是唯一的眼睛……那还有什么？
走出太后宫，陆衍叫住我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陆衍压低声音，“太后的话，别全信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怀疑她？”
“我谁也不信。”陆衍说完，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这皇宫，真他妈离谱。
回到冷宫，我把信放在桌上。
麻雀飞过来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一封信。”我说，“用鸟语写的。”
麻雀歪着头看了看：“这不是鸟语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是……”麻雀顿了顿，“这是猫语。”
猫语？
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麻雀不是唯一的眼睛……那猫呢？
“你能翻译吗？”我问。
“能。”麻雀说，“但这封信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今晚子时，御花园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