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纸箱后面,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那两个人开始搬东西。
纸箱堆得高,他们没发现我。
可火呢?
我扫了眼四周,窗户在左边,离我三米。
得跑。
“等等。”一个人突然说,“先检查下有没有人。”
我真服了。
脚步声靠近。
我屏住呼吸,手摸到地上,摸到个铁棍。
“这儿。”另一个人喊,“窗户开着。”
“有人来过。”
我脑子一炸。
他们朝我这方向走来。
我握紧铁棍,站起来。
“谁!”
那人看见我,愣了下。
我冲上去,一棍砸在他肩膀上。
他惨叫一声,后退。
另一个人扑过来,我躲开,往窗户跑。
“抓住她!”
我翻出窗户,摔在地上,膝盖疼得要命。
爬起来,跑。
身后传来声音:“别追了,先烧东西。”
我跑出几十米,回头。
仓库里冒烟了。
他们真点火了。
我喘着气,掏出手机,打110。
“喂,我要报案,市郊仓库有人纵火……”
挂了电话,我蹲在路边,手抖得厉害。
卧槽,差点死里头。
烟越来越大。
我站起来,往仓库方向走。
忽然,看到一个人影。
是张磊。
他站在仓库对面的巷子里,看着我。
我愣住。
他怎么会在这儿?
张磊走过来,表情复杂。
“苏晚。”他说,“你不该来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重生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上辈子,我欠你的。”他说,“这辈子,我想弥补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
“别问了。”他打断我,“仓库里的账本,我知道另一份在哪儿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我犹豫了。
搞毛啊,这反转也太离谱了。
可账本必须拿到。
我咬咬牙,跟上去。
走了两条街,他停在一栋老楼前。
“在顶楼。”他说,“陈建国死前,留了一份在我这儿。”
“为什么给你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,“我是他弟弟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