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太上皇死了？
顾北辰攥紧我的手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们往冷宫赶。
路上碰见侍卫跑来跑去。
太监宫女乱成一团。
冷宫门口。
太医跪了一地。
我往里看。
太上皇躺在床上。
脸色发青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顾北辰问。
太医哆嗦着说。
“中毒。”
“砒霜。”
我脑子轰的一声。
“谁干的？”
没人回答。
我回头看顾北辰。
他脸色很难看。
“太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在寝宫。”太监说。
“她说。”
“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也太巧了。
我刚从太后那儿出来。
太上皇就死了。
“查。”顾北辰说。
“给我查。”
侍卫领命。
我站在那儿。
看着太上皇的尸体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他死了。
我娘的死因。
还没查清楚。
“沈姑娘。”
我回头。
是太后身边的嬷嬷。
“太后请您过去。”
我看看顾北辰。
他点头。
我跟着嬷嬷走。
路上。
嬷嬷压低声音。
“太上皇死前。”
“见过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沈清莲。”
我停住。
“她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嬷嬷说。
“但有人看见她。”
“从冷宫后门出去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沈清莲。
又是她。
到了太后寝宫。
太后坐在椅子上。
脸色苍白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太后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她说。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抬头看我。
“你信我？”
“信。”我说。
“因为杀他的人。”
“是沈清莲。”
太后愣住。
“她为什么要杀他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但她背后有人。”
太后沉默。
“遗诏还在你身上？”她问。
“在。”
“保护好。”她说。
“太上皇死了。”
“朝廷要乱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你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别再来宫里。”
我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她突然说。
“你娘的死。”
“我查到了。”
我猛地回头。
“是谁？”
“沈清莲。”她说。
“她下的毒。”
“但指使她的人。”
“是太上皇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太上皇想灭口。”她说。
“因为你娘发现了。”
“他是假皇帝。”
我攥紧遗诏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
“我娘的死。”
“跟太后没关系？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“我虽然恨她。”
“但没杀她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推门出去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顾北辰站在门口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太后说。”我说。
“杀我娘的是沈清莲。”
“指使的是太上皇。”
他愣住。
“那太后呢？”
“她没动手。”我说。
“她只是。”
“想抢遗诏。”
他沉默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找沈清莲。”我说。
“她肯定还在宫里。”
“我让人搜。”
我点头。
我们往外走。
突然。
一个黑影从墙头翻下来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。
顾北辰已经挡在我前面。
“谁？”
黑影抬起头。
是沈清莲。
她满脸是血。
“姐。”她说。
“救我。”
我愣住。
“有人要杀我。”她说。
“太后的人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杀了我娘。”我说。
“我为什么要救你？”
她笑了。
“杀你娘。”她说。
“是太上皇逼我的。”
“但我现在。”
“知道了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娘。”她说。
“没死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娘没死。”她说。
“她被关在。”
“太后寝宫的地下室里。”
我回头看向太后寝宫。
搞毛啊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她说。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就在刚才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顾北辰拉住我。
“别信她。”
但我知道。
她说的是真的。
因为。
我娘的遗物里。
有一把钥匙。
钥匙上刻着。
“地下室”。
我从没想过。
是太后的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