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把钥匙。
钥匙上刻着“地下室”。
沈清莲满脸是血，看着我。
“你娘就在太后寝宫的地下室里。”她说，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顾北辰拉住我，“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冲动。”我说，“但我得去看看。”
“万一她骗你呢？”
“万一没骗呢？”
他沉默。
我转身就走。
他跟上。
沈清莲在后面喊，“姐！带我走！”
我没回头。
太后寝宫。
门口没人。
奇怪。
我推开门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“地下室入口在哪？”我问。
顾北辰指了指屏风后面。
我走过去。
屏风后面有个暗门。
暗门上有个锁孔。
我把钥匙插进去。
咔哒一声。
门开了。
下面黑漆漆的。
顾北辰拿出火折子。
我们往下走。
楼梯很长。
很窄。
空气里有股霉味。
走到最下面。
是一扇铁门。
铁门上挂着锁。
我拿出钥匙。
又插进去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房间里。
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抬起头。
我愣住了。
“娘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瑶儿。”她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脑子一片空白。
我真服了。
她真的没死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我问。
“太后把我关起来的。”她说，“已经十年了。”
我走过去。
她瘦得皮包骨。
“娘。”我说，“我带你走。”
她摇头。
“走不了的。”她说，“外面全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我有摄政王。”我说。
顾北辰点头。
“我能带你们出去。”他说。
我娘看着他。
“你是顾北辰？”她问。
“是。”
“你娘。”我娘说，“是被太后害死的。”
顾北辰脸色变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。”我娘说，“还要帮她？”
“我帮她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不是为了太后。”
我娘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那我们走。”
我们往外走。
刚出地下室。
就看见太后站在门口。
“沈清瑶。”她说，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我挡在娘前面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。”她说，“只是你娘走了，我有点寂寞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你娘。”她说，“是我关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我不是真的太后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不是太后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真的太后，早就死了。”
我脑子又嗡了。
不是吧。
今天的信息量也太大了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是。”她笑了，“前朝公主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