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又嗡了。
不是吧。
今天的信息量也太大了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是。”她笑了，“前朝公主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我娘拉住我手，冰凉。
“她没说谎。”我娘说，“真的太后，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我杀的。”那女人说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杀太后，然后冒充她？”
“对。”她看着顾北辰，“你爹知道。”
顾北辰脸色铁青。
“我爹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她笑，“他帮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爱我。”
离谱。
顾北辰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爹。”我说，“跟太后有一腿？”
“不是太后。”她纠正，“是我。”
“那你。”我脑子转不过来了，“你跟我爹，生了顾北辰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北辰是我从民间抱来的。”
顾北辰愣住。
“我不是你生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你娘是个农妇。”
他后退一步。
我扶住他。
“你先别晕。”我说，“我还没问完。”
“你问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那女人。
“你冒充太后，就为了跟我爹在一起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是为了报仇。”
“报什么仇？”
“我全家被先帝杀了。”她说，“我冒充太后，就是为了毁掉这个王朝。”
我娘握紧我的手。
“她做到了。”我娘说，“朝政混乱，边疆不稳，都是她搞的。”
“那你。”我看着那女人，“你杀我娘，是因为她发现你秘密？”
“她没发现。”那女人说，“是我主动告诉她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嫉妒。”她说，“你爹爱她。”
我彻底无语了。
卧槽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那你现在想怎样？”我问。
“不怎样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想看看，你还能撑多久。”
“我撑得住。”
“是吗？”她笑，“那你知道，沈清莲是谁的女儿吗？”
“谁的？”
“我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沈清莲是你女儿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送她进沈家，就是为了盯着你娘。”
我脑子又嗡了。
难怪沈清莲处处针对我。
原来她根本不是庶女。
她是太后——不对，是假太后的女儿。
“那沈清莲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她一直知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你让沈清莲杀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但你命大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。”她看着我，“让你死在这里。”
话音刚落。
四周涌出无数侍卫。
我们被包围了。
顾北辰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走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我拖住她。”
“你拖不住的。”
“拖得住。”他说，“你带着你娘，从后面走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，“她不会杀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看着那女人，“她爱我爹。”
那女人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，“我确实不会杀你。”
“但我会杀她。”她看着我。
我拉着我娘。
“走。”
我娘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她说，“我欠你太多。”
“不欠。”我说，“你是我娘。”
她哭了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我拉着她往后跑。
侍卫追上来。
顾北辰拦住他们。
我听见刀剑声。
我不敢回头。
后面是一条暗道。
我拉着我娘钻进去。
跑了很久。
终于出来。
外面是宫墙。
我们翻墙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我回头。
宫墙那边。
火光冲天。
“顾北辰。”我喊。
没人应。
我娘拉住我。
“走。”她说，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他爹还活着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他爹还活着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在冷宫。”
“太上皇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是他亲爹。”
我脑子又嗡了。
今天的信息量。
真的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