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王妈妈？”
顾北辰皱眉。
“太冒险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我娘的死，她肯定知道内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帮不帮？”
他沉默。
半天才开口。
“今晚我让人引开侍卫，你只有一炷香时间。”
“够了。”
沈清莲在旁边小声说：“慈宁宫偏殿有个暗门，直通御花园假山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……以前太后让我去送过东西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神闪躲。
算了，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。
夜里，我换上夜行衣。
顾北辰的人已经在御花园制造骚动。
“走。”
他拉着我，穿过假山。
暗门很小，只能侧身进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你在这儿等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目标太大。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一炷香，不来我就冲进去。”
我点头。
推开门，进了偏殿。
王妈妈正在打盹。
我摸过去，匕首抵在她脖子上。
“别出声。”
她醒了，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娘的死，你知道什么？”
她嘴唇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太后派你做了什么？”
她摇头。
我匕首往前推。
“说。”
“我说！我说！”
她哭出来。
“太后让我在你娘的药里下毒，慢性毒，一点一点……”
我手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娘发现了太后的秘密，她不是真的太后……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她……她是前朝宫女，冒充了真正的太后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在……在她寝宫的暗格里，有她跟外臣的密信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？”
我迅速打晕王妈妈，躲到屏风后。
太后走了进来。
她扫了一眼昏倒的王妈妈，冷笑。
“出来吧，沈清瑶。”
我没动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了？”
她拍手。
四周涌出十几个侍卫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故意设局？”
“对。”她笑，“就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。”
我握紧匕首。
“你以为抓得住我？”
“试试看。”
外面突然传来喊杀声。
顾北辰冲了进来。
“走！”
他拉住我，往外杀。
太后脸色变了。
“拦住他们！”
但顾北辰的人已经攻进来了。
混乱中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太后正盯着我，眼神狠毒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没理她。
跟着顾北辰杀出重围。
跑出宫门，我才喘过气。
“卧槽，差点交代在里面。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至少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对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接下来，就是让她付出代价。”
他点头。
“先回去，从长计议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皇宫。
太后，你等着。
娘的仇，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