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出租屋里。
手机摆在桌上。
赵琳的短信还亮着。
“明天见，老地方。”
沈墨的微信也来了。
“别去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妈的。
这俩人，到底谁在说谎？
我拿起手机，给老张打电话。
关机。
真有你的。
我站起来，在屋里转圈。
突然，门铃响了。
我愣住。
谁？
我没动。
门铃又响。
我走到门口，从猫眼看出去。
是沈墨。
我打开门。
他站在门外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我问。
“怕你出事。”他说。
“我能出什么事。”
“赵琳那边，有新消息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她今晚要跑。”
我皱眉。
“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的人看见她在收拾东西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跟我走。”他伸手，“我带你去找她。”
我看着他。
手伸在半空。
我犹豫了三秒。
然后握住。
他拉我出门。
电梯里，他松开手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他问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没别的路。”
他苦笑。
电梯到一楼。
门开。
赵琳站在外面。
我愣住。
沈墨也愣住。
赵琳看着我们，笑了。
“巧啊。”她说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我问。
“来找你。”她说，“沈墨，你别装了。”
沈墨脸色一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赵琳掏出手机，点开一段录音。
里面是沈墨的声音。
“林晓棠就是个棋子，用完就扔。”
我看向沈墨。
他没说话。
“还有。”赵琳说，“老张不是内鬼，你才是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你有证据？”
“有。”赵琳说，“你账户上多了五十万，从竞争对手公司转来的。”
沈墨脸色变了。
我往后退一步。
“林晓棠。”赵琳说，“现在你该信谁？”
我看看她，又看看沈墨。
沈墨开口。
“她骗你的。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那五十万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。
“说不出来？”我问。
“那钱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是我借的。”
“借的？”赵琳冷笑，“跟谁借的？”
他又沉默。
我转身。
“林晓棠！”他喊。
我没回头。
走出楼，风很大。
手机亮了。
是赵琳的短信。
“明天见，我告诉你全部真相。”
我停下。
抬头看天。
这盲盒，拆到最后，还是看不清。
但我得拆完。
哪怕里面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