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站在门口。
他没死。
我瞪大眼睛。
“李公公？”我说。“你不是中毒死了吗？”
“假死。”他说。“我早料到有人要灭口。”
太后冷笑。
“你倒是命大。”她说。
“命不大。”李公公说。“怎么替先帝守秘密？”
他走进来。
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他说。“您认得这个吗？”
太后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会有——”
“先帝留给我的。”李公公说。“他早知道您的心思。”
沈煜接过信。
打开看。
手在抖。
“这上面说。”他念道。“若朕驾崩后有人以太后名义夺权，可凭此信废其位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太后尖叫。“先帝不会这样对我！”
“他会的。”李公公说。“因为您不是他的皇后。”
“您是他的妹妹。”
全场安静。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妹妹？”我说。“那太后是——”
“先帝的亲生妹妹。”李公公说。“当年先帝登基，她以太后身份辅政。”
“为的就是今天。”
太后脸色惨白。
“你胡说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有。”李公公说。“先帝临终前告诉我，若她安分守己，就让她安享晚年。”
“若她作乱。”
“就揭穿她。”
沈煜看着我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。“我不是她儿子？”
“不是。”李公公说。“您是先帝的遗腹子。”
“太后是您的姑姑。”
太后冷笑。
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。”她说。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信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们能奈我何？”
她举起手。
刀又落下来。
这次我没闭眼。
因为沈煜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动她。”他说。
“你——”太后气得发抖。“你为了个厨娘，连皇位都不要？”
“不要。”他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小声说。
他回头看我。
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“这时候你还笑得出来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“我终于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“我是先帝的儿子。”
“不是野种。”
太后怒吼。
“你们都得死！”
她冲过来。
李公公挡在前面。
刀刺进他胸口。
他倒下去。
“快走。”他说。“从密道。”
沈煜拉着我。
跑。
身后是太后的尖叫声。
我们钻进密道。
门关上。
黑暗里。
他紧紧攥着我的手。
“念念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
“我想吃面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笑了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“回去给你做。”
他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松手。”他说。
“我带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