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握着钥匙。
钥匙在发烫。
不是一般的烫。
像要烧穿手心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甩了甩手。
钥匙没掉。
黏住了。
掌门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这钥匙。”林凡举起手。“它烫我。”
掌门皱眉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
林凡伸手。
钥匙突然动了。
像条蛇。
钻进了林凡的袖子里。
“不是吧!”林凡跳起来。
钥匙顺着胳膊往上爬。
爬进了衣服里。
贴在心口。
不动了。
林凡掀开衣服。
心口上多了个印记。
钥匙的形状。
发着光。
“它认主了。”掌门说。
“认主?”林凡拍着心口。“它认我当什么?宿主?还是食物?”
掌门没回答。
他看着林凡。
眼神有点怪。
“怎么了?”林凡问。
“你说话。”掌门说。“像两个人。”
林凡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的声音。”掌门说。“有时候是你自己的。有时候不是。你刚才说‘搞毛啊’的时候。不是你的声音。”
林凡张了张嘴。
他回想。
刚才那句。
好像确实。
不是他说的。
“剑灵?”他低头问黑剑。
剑灵没回应。
“钥匙?”他问心口。
心口烫了一下。
像是回答。
“操。”林凡骂了一句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掌门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凡说。“我想回去。回宗门。睡一觉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再说。”
掌门摇头。
“你不能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。”掌门指着枯树。“有人来了。”
林凡转头。
枯树后面。
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白衣。
脸很白。
眼睛是黑的。
没有瞳孔。
“林凡。”那人开口。
声音很空。
“你是谁?”林凡握紧黑剑。
“我是你。”那人说。“或者说。我是你的一部分。钥匙的另一半。”
林凡低头看心口。
印记在发光。
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“来告诉你。”那人说。“你手里的钥匙。是活的。它需要吃东西。它饿了。”
“饿了?”林凡问。“它吃什么?”
“灵力。”那人说。“你的灵力。”
林凡感觉心口一凉。
印记开始吸他的灵力。
“操!”他喊了一声。
灵力在流失。
很快。
像被抽走。
“别让它吸。”掌门说。“它会吸干你。”
林凡想拔掉印记。
拔不动。
黑剑突然自己动了。
剑尖对准心口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林凡问。
剑灵的声音响起。
“杀了它。”
“杀谁?”
“钥匙。”剑灵说。“它跟我。只能活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