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DNA鉴定报告。
我和沈国良的。
律师说：“你母亲生前特意叮嘱，必须等你二十五岁再打开。”
“为什么是二十五？”
“她说，那时候你应该能承受了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“现在能给我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就在医院楼下。”
我挂了电话，往电梯走。
顾言深追出来。
“锦书。”
我没理他。
电梯门关上。
到了一楼，看见一个西装男人站在大厅。
“沈小姐？”
“嗯。”
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请签收。”
我签了字，他转身离开。
纸袋没封口。
我抽出里面的文件。
第一页是鉴定报告。
结论写得很清楚：
不支持沈国良为沈锦书生物学父亲。
我早就知道了。
但亲眼看到，还是不一样。
翻到第二页。
是母亲的字迹。
“锦书：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你已经长大了。
关于你的身世，我一直没敢告诉你。
沈国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。
你的亲生父亲，是林远山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外公？
怎么可能？
他不是……
我继续往下看。
“当年我被林远山强暴，怀了你。
沈国良知道后，主动提出娶我，给你一个完整的家。
他是个好人，只是后来变了。
我恨林远山，但我不恨你。
你是我的女儿，永远都是。
原谅我，没能在活着的时候告诉你真相。
妈妈爱你。”
信纸上有泪痕。
我蹲在墙角，哭不出来。
搞毛啊。
这算什么？
我喊了二十多年的爸，不是我亲爸。
我以为是亲外公的人，是我亲爸？
不是吧？
手机响了。
是外婆。
“锦书，你拿到报告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妈当年……让我别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怕你承受不了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外婆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回来吧。”
“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“关于林远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