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。
陆远等了三天。
王主任那边，一点动静没有。
妈的。
他坐在沙发上，手机攥得发烫。
赵磊发消息：有消息吗？
陆远回：没。
赵磊：我打听到，王主任昨天飞北京了。
陆远一愣。
飞北京？
这时候跑？
他站起来，在客厅转了两圈。
小念在房间里写作业。
前妻在厨房煮粥。
一切都挺正常。
但陆远觉得不对劲。
王主任跑了，那七个人怎么办？
赵磊他妈怎么办？
他拿起外套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前妻探头：“去哪？”
“医院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放心，不打架。”
陆远出了门。
打车到医院，直奔行政楼。
王主任办公室，门锁着。
他问前台：“王主任呢？”
“出差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
陆远站在走廊里。
你逗我呢？
这时候出差？
他掏出手机，打王主任电话。
关机。
打办公室座机。
没人接。
妈的。
他靠在墙上。
三天前，他还想着这医院有没有良心。
现在知道了。
没有。
他转身下楼。
走到门口，看见一个人站在台阶上。
赵磊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陆远问。
“我猜你会来。”赵磊苦笑，“我也来了。”
“王主任跑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打听过了，他调去分院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调去分院，管后勤。不算跑，是升了。”
陆远愣住了。
升了？
误诊死了人，还升了？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七个人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磊摇头，“但我找到一个人，他签了保密协议，现在后悔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姓刘，他老婆也是误诊。他手里有录音。”
陆远眼睛亮了。
“录音？”
“对。医院逼他签协议的时候，他偷偷录了音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他家。他说，想见见你。”
陆远点头。
“走。”
他往外走。
赵磊跟上。
手机响了。
前妻：粥煮好了，回来吃吗？
陆远看了一眼。
回：晚点。
又补了一句：等我回来泡面。
前妻：好。
陆远收起手机。
这次，他不会再让任何人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