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？”
我又喊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没错。
是二叔。
“你没死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棺材里是空的。”沈砚之说。
“……”
二叔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冷。
“……”
“你娘的事，”他说，“别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查下去你会死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谁要杀你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摇摇头。
“不能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娘呢？”我的声音在抖。
“……”
“也是那个人？”
“……”
二叔闭上眼睛。
“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谁？”我往前冲。
沈砚之拉住我。
“……”
“周老三没死，”二叔说，“但快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……”
“他在我手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凶手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你不会信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是你爹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他死了十年了。”沈砚之说。
“……”
“假死。”二叔说。
“……”
“就像我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为什么要杀我娘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为了地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地契是假的。”二叔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偷了真的，”他说，“给了沈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沈家那份也是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的在哪？”沈砚之问。
“……”
二叔看着我。
“在你身上。”
“……”
我低头。
身上？
“玉佩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摸出那块玉佩。
“这是地契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里面有夹层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娘把真的地契封在玉佩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爹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以为给了沈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杀了你娘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沈砚之问。
“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二叔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他知道你还活着。”
“……”
“会来找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“……”
“有人来了。”二叔说。
“……”
“快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呢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我挡住他们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啊！”
沈砚之拉着我跑。
“……”
回头。
二叔站在原地。
“……”
月光下。
他笑了。
“……”
然后。
一支箭。
穿过了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