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在我手里转了个圈。
林远盯着我。
“怎么？”
“还在犹豫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在想。”
“你这次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”
林远笑。
“你猜。”
我操。
又来这套。
“行了。”我说，“杀你之后呢？”
“我会消失。”林远说，“彻底消失。”
“系统也会失去一个守卫。”
“但对你来说。”
“是好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林远指了指我手里的匕首，“它能打开第六层的门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也盯着我。
眼睛很干净。
但我不信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那就杀。”
举起匕首。
对准他胸口。
林远闭眼。
嘴角带着笑。
像是解脱。
我刺下去。
噗。
匕首刺进他胸口。
没有血。
只有光。
林远睁开眼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然后。
他碎了。
像玻璃一样。
碎成无数光点。
飘散在空中。
我愣住。
这就完了？
不对。
匕首上还有字。
我低头看。
上面刻着。
“赵平”。
我操。
搞毛啊。
这匕首是赵平的？
还是说。
这匕首是林远从赵平那偷的？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赵平站在门口。
他看着我。
看着我手里的匕首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赵平问。
“嗯。”
“用那把匕首？”
“嗯。”
赵平沉默。
然后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你知道那把匕首是谁的吗？”
“我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赵平说，“是系统的。”
“系统用它。”
“杀了林远一次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帮他解脱了。”
我懵了。
什么意思？
“林远早就死了。”赵平说，“你杀的是他的残留意识。”
“匕首上的名字。”
“是他死前刻的。”
“他以为是赵平杀了他。”
“其实不是。”
“是系统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凶手。”
“但找错了人。”
我握紧匕首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走。”赵平说，“去第六层。”
“用这把匕首。”
“开门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你就能见到真正的系统核心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坚定。
不像说谎。
但我知道。
在这个破游戏里。
谁都不能信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赵平点头。
转身带路。
我跟着他。
但心里。
总感觉不对劲。
匕首上的名字。
真的是林远刻的？
还是。
有人在骗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