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沈屿声音都变了。
电话那头陈悦还在哭。
“我……我怀孕了。”
“谁的？”
“你……你的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沈屿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陈悦哭得更凶了，“就那次，你喝多了，我送你回酒店……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沈屿看了我一眼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等等。”他说，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看着我。
“陆小棠，我……”
“你跟她睡过？”我声音都在抖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他急了，“那次同学聚会，我喝断片了，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“什么都不记得？”
“真的，陆小棠。”他抓住我胳膊，“我醒来的时候，她已经在酒店了，但我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他说，“你等我回来。”
“等你回来？”我笑了，“等你回来当爹？”
“陆小棠……”
“你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俩这戏演得真好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换信，她割腕，现在又怀孕。”我盯着他，“沈屿，你是不是跟她早就串通好了？”
“你疯了吗？”他眼睛都红了，“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那你去吧。”我说，“去找她。”
“陆小棠。”
“滚。”
他没动。
“我说滚！”
他转身走了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我蹲下来，眼泪掉在地上。
妈的。
这剧本谁写的？
太离谱了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陈悦发来的消息：
“对不起，陆小棠。”
“但孩子是他的。”
我删了她的号码。
然后删了沈屿的。
我站起来，擦了把脸。
走了。
这破事，我不玩了。
电梯门打开，沈屿站在里面。
“陆小棠。”
“让开。”
“我不让。”
“你孩子他妈在等你。”我说，“别耽误时间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不听。”
“陆小棠。”他声音在抖，“如果孩子真是我的，我会负责。但我爱的人是你。”
“你爱个屁。”我说，“你爱的是你自己。”
电梯门关上了。
我按了一楼。
他在里面没动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那你跟着我干嘛？”
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“你管好你孩子他妈就行。”
电梯到了一楼，我走出去。
他跟在我后面。
我转过身。
“沈屿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后悔了。”我说，“后悔来找你。”
他愣住了。
我转身走了。
这次他没追上来。
出了医院大门，阳光刺眼。
我站在路边，不知道该去哪儿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薇。
“喂，小棠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“林薇。”我说，“我想回家。”
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陈悦怀孕了。”我说，“沈屿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是吧。”林薇说，“这女的疯了吧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医院门口。”
“别动，我来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蹲在路边。
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这次，是真的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