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样本没了。”
顾沉盯着空荡荡的冷冻柜。
妈的。
“谁拿的？”疤脸问。
没人回答。
实验室里就他们几个。
苏晚站在门口，脸色难看。
“我进来的时候就这样。”她说。
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？”顾沉问。
“十分钟前。”
“门锁着？”
“锁着。”
顾沉走过去，摸了摸锁。
新的撬痕。
“有人比我们快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林雪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顾沉转身，看向苏晚。
“你一个人来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苏晚沉默。
“我是来拿数据的。”她终于说，“军方那边……也需要解药。”
“军方？”周敏冷笑，“你确定？”
苏晚皱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被耍了。”周敏说，“你这解药纯度不够，说明给你的人，根本不想让你成功。”
苏晚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他是我的上司。”
“上司？”顾沉插话，“叫什么？”
“李建国。”
周敏脸色一变。
“李建国？”
“你认识？”顾沉问。
“听过。”周敏说，“他是军方研究所的负责人之一。”
“之一？”
“对。”周敏说，“但三个月前，他失踪了。”
苏晚脸色发白。
“失踪？”
“嗯。”周敏说，“有人说他被调走了，有人说他死了。”
“那给我解药的人是谁？”苏晚问。
没人回答。
气氛诡异。
顾沉揉了揉太阳穴。
搞毛啊。
“所以现在的情况是——”他说，“样本没了，解药有问题，你上司可能不是本人。”
苏晚没说话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疤脸骂了一句，“这破事越来越乱。”
“乱就对了。”顾沉说，“乱才有机会。”
他看向周敏。
“你之前说，蓝色药剂可以量产？”
“理论可以。”周敏说，“但需要设备。”
“这里不行？”
“不行。”周敏摇头，“设备被搬走了。”
“搬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顾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找。”他说，“先把苏晚的事搞清楚。”
“我？”苏晚愣住。
“对。”顾沉说，“你上司有问题，那你也有问题。”
“你怀疑我？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顾沉说，“是谨慎。”
他看向林雪。
“把她带回去，先看着。”
林雪点头。
苏晚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她看着顾沉。
眼神复杂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是敌人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顾沉说。
他转身，走出实验室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“今晚在这过夜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再走。”
“安全吗？”疤脸问。
“不安全也得待。”顾沉说，“外面更危险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，我想看看，那个拿走样本的人，会不会回来。”
众人沉默。
夜风很大。
顾沉站在门口，看着远方。
城市在燃烧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。
两天半。
时间够吗？
不知道。
但他必须够。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声枪响。
所有人警觉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疤脸说。
顾沉眯起眼。
“准备。”他说。
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
黑暗中，一个人影出现。
浑身是血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那人说完，倒下了。
顾沉走过去，翻过他的身体。
胸口有个徽章。
军方的。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麻烦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