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走到实验室门口，天已经快亮了。
门是开的。
里面一片狼藉。
“操。”光头骂了一句。
顾沉走进去，四处看。
培养皿碎了，桌子翻了，地上全是玻璃渣。
“李建国干的？”疤脸问。
“不像。”顾沉说，“你看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墙上的弹孔。
“有人交过火。”
赵刚凑过来看。
“是……”他说，“是军方的人。”
“你的人？”
“不……”赵刚摇头，“是李建国的人。”
“那他跟谁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顾沉蹲下来，在地上捡起一个东西。
一个徽章。
黑色的。
上面刻着一个骷髅。
“这是……”苏晚走过来，脸色变了，“这是组织的标志。”
“组织？”
“对。”苏晚说，“就是释放病毒的那个组织。”
顾沉捏着徽章，看了半天。
“他们来过？”
“看样子是的。”
“那样本呢？”
“被他们拿走了。”
“那李建国呢？”
“可能……”苏晚说，“可能被他们带走了。”
“或者杀了。”赵刚补了一句。
顾沉站起来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林雪问。
她的声音有点抖。
顾沉没说话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试管。
半管药剂。
够一个人。
“我们得找到组织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找？”光头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沉说，“但必须找。”
“时间不够了。”周敏说，“只剩两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沉把试管收进口袋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，“回去再想办法。”
队伍开始往回走。
但走了没几步，顾沉突然停下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？”
众人停下来，闻了闻。
“好像是……”林雪说，“血腥味。”
“不是血腥味。”顾沉说，“是药味。”
他转身走回去。
在实验室角落里，他发现了一个柜子。
柜门半开着。
里面放着几个瓶子。
顾沉拿起来看。
全是空的。
但瓶底还有一点残留。
他凑近闻了闻。
“是这个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蓝色药剂的原料。”
“原料？”周敏走过来，接过瓶子看了看，“对，这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这是半成品。”周敏说，“如果给我设备，我能配出来。”
“能配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周敏说，“但至少比半管多。”
顾沉眼睛亮了。
“带回去。”他说，“全带回去。”
光头和疤脸开始搬柜子。
顾沉站在门口，看着远方。
天已经亮了。
但末世，还没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