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掀开帐篷帘子。
走出去。
林薇正坐在刘爷对面，端着水杯。
她看见褚明，手一顿。
水洒了。
“你……”林薇站起来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想你了。”褚明笑笑，“回来看看。”
林薇脸色变了。
她转头看刘爷。
刘爷没说话，端着茶杯。
“刘爷，他……”林薇说，“他骗你，他是老马的人。”
“是吗？”刘爷抬头，“老马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褚明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林薇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冷笑，“你怎么杀得了老马？”
“用手雷。”褚明说，“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他摸出手雷。
林薇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刘爷，他威胁你。”林薇说，“你不管？”
刘爷放下茶杯。
“管。”他说，“你说说，你怎么知道他是老马的人？”
林薇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我看见过。”她说，“他跟老马一起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刘爷问。
“三天前。”林薇说。
“三天前？”褚明笑了，“三天前我还在便利店，你让我去抢你店里的货，你忘了？”
林薇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褚明说，“你让老马去抢刘爷的货，又想让我去抢你的店，你玩双面间谍玩上瘾了？”
刘爷站起来。
“林薇。”他说，“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林薇咬着嘴唇。
“刘爷，你别信他。”她说，“他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褚明说，“老马就在帐篷里，你要不要见见？”
林薇瞪大眼睛。
“老马没死？”
“活着。”褚明说，“就是瘸了条腿。”
林薇后退。
转身就跑。
褚明没追。
刘爷也没追。
“让她跑。”刘爷说，“她跑不出去。”
果然。
林薇跑到营地门口，被两个拿枪的拦住了。
她回头。
“刘爷，我错了。”她喊，“你放过我，我什么都给你。”
刘爷没说话。
褚明也没说话。
林薇跪下来。
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她说，“南边基地的人，马上要打过来了。”
刘爷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是他们的人。”林薇说，“我本来就是刘爷派来的卧底，但后来被南边的人抓了，他们让我双面卧底。”
褚明盯着她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林薇笑了。
“谁都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想活命。”
刘爷挥挥手。
“关起来。”他说。
两个人把林薇拖走了。
褚明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刘爷，她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爷说，“但南边的人，确实在往这边移动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打。”刘爷说，“还能怎么办？”
褚明想了想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的店没了。”褚明说，“我需要一个地方重新开始。”
刘爷看着他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