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爷说打。
褚明说行。
但怎么打？
南边基地的人，少说一百多号。刘爷这边，满打满算四十个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褚明说，“这怎么打？”
刘爷没搭理他。
“把林薇带过来。”他说。
林薇被拖过来的时候，脸上多了一道血口子。
“南边的人，什么时候到？”刘爷问。
“明天。”林薇说，“最晚后天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一百二。”
“武器呢？”
“步枪六十把，机枪两挺。”
褚明插嘴：“手雷呢？”
林薇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。”她说，“但不多。”
“卧槽。”褚明骂了一句，“这他妈怎么打？”
刘爷站起来。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他说，“跑？能跑哪去？整个废土都是他们的地盘。”
褚明沉默了。
小月拉他袖子。
“褚哥。”她小声说，“要不咱们跑吧？”
“跑个屁。”褚明说，“跑得了吗？”
他想了想。
“刘爷，你信我吗？”
“说。”
“给我十个人，我去炸他们的弹药库。”褚明说，“没弹药，一百二十个人就是一百二十个靶子。”
刘爷盯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弹药库在哪？”
“林薇知道。”褚明说，“她不是卧底吗？总该知道点东西。”
林薇抬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凭什么告诉你？”
褚明蹲下来。
“因为你不想死。”他说，“刘爷赢了，你还能活。刘爷输了，你第一个死。”
林薇咬咬牙。
“东南方向三里，有个废弃工厂。”她说，“弹药库在里面。”
“守卫呢？”
“二十个人，两挺机枪。”
褚明站起来。
“刘爷，给我十个人，再加两辆车。”他说，“我去炸了它。”
刘爷没说话。
他看了褚明很久。
“你他妈疯了？”他说，“二十个人，两挺机枪，你就带十个人去？”
“人多了没用。”褚明说，“人多反而容易被发现。”
“行。”刘爷说，“你死了，我替你收尸。”
“谢了。”褚明说。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刘爷说，“把林薇带上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熟悉地形。”刘爷说，“万一你迷路了，还能问路。”
褚明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走吧。”
林薇站起来。
“我不去。”她说。
“不去就死。”刘爷说。
林薇没说话。
她跟着褚明走了。
小月追上来。
“褚哥，我也去。”
“去个屁。”褚明说，“你留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会拖后腿。”褚明说，“老老实实待着。”
小月没说话。
她看着褚明上了车。
车发动。
褚明坐在副驾驶，林薇开车。
“你真去？”林薇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褚明说，“等死？”
“你会死的。”
“死就死呗。”褚明说，“反正活着也没意思。”
林薇没说话。
车开了二十分钟。
废弃工厂出现在视野里。
褚明拿起望远镜。
门口两个守卫，屋顶一个哨兵。
“就这？”他说。
“里面还有人。”林薇说。
“行。”褚明说，“下车。”
他带人摸过去。
哨兵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干掉了。
门口两个守卫，也被放倒。
褚明冲进工厂。
里面果然有人。
“别动。”褚明喊，“手雷伺候。”
他掏出手雷。
对面的人慌了。
“别别别。”有人喊，“我们投降。”
“投降？”褚明说，“行，把枪放下。”
对面的人放下枪。
褚明走过去。
“弹药库在哪？”
“那边。”一个人指了指。
褚明走过去。
打开门。
里面全是弹药箱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这么多？”
“够你炸十次了。”林薇说。
褚明笑了。
“炸了。”他说。
他让人搬了几箱炸药，放在弹药库门口。
“点火。”
轰——
弹药库炸了。
火光冲天。
褚明看着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他们开车往回赶。
但路上，遇到了一群人。
“不是吧？”褚明说，“这么快就来了？”
对面的人，至少有三十个。
“下车。”褚明说。
他掏出手雷。
“林薇，你开车冲过去。”他说，“我掩护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林薇说。
“没疯。”褚明说，“快。”
林薇踩油门。
车冲过去。
褚明扔出手雷。
轰——
对面的人倒了一片。
但还有二十多个。
“妈的。”褚明骂了一句。
他掏出第二颗手雷。
但没来得及扔。
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肩膀。
“啊——”
褚明倒在地上。
林薇停下车。
她跑过来。
“褚明！”
“别管我。”褚明说，“快走。”
“走个屁。”林薇说，“我背你。”
她背起褚明。
往车那边跑。
但对面的人，已经围上来了。
“完蛋了。”褚明说。
林薇没说话。
她掏出枪。
“来吧。”她说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爆炸声。
不是这边。
是营地那边。
褚明抬头。
“刘爷那边也炸了？”他说。
林薇皱眉。
“不是吧？”她说，“难道南边的人，已经打过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