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看着林薇。
周围十几把枪。
他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林薇没笑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她说。
“是吗？”
褚明把手伸进口袋。
所有人紧张起来。
他掏出一颗手雷。
拉环。
“我跟你赌命。”他说。
林薇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她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褚明说，“我数三下，要么你放我走，要么大家一起死。”
“一。”
没人动。
“二。”
林薇咬牙。
“三。”
“等等！”林薇喊，“你走。”
褚明没松手。
“让路。”他说。
人群散开。
褚明慢慢后退，手雷一直攥着。
到门口，他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林薇的声音。
“你会后悔的！”
褚明没回头。
他跑进废墟，躲起来。
妈的。
这女人，真疯。
他蹲在墙角喘气。
手雷还捏着。
他想了想，又把拉环扣回去。
还好没炸。
现在怎么办？
便利店没了。林薇要杀他。刘爷那边也不安全。
他站起来，往东走。
走了大概半小时，看到一栋破楼。
楼里有人。
他探头一看，是几个小孩。
小孩也看见他。
“你是谁？”一个男孩问。
“路过的。”褚明说，“有水吗？”
男孩指了指角落。
褚明走过去，拿起水壶喝了一口。
“你们大人呢？”他说。
“死了。”男孩说。
褚明没说话。
他看了看四周。
这地方，能住人。
“想不想跟我干？”他说。
男孩看着他。
“干啥？”
“做生意。”褚明说，“开便利店。”
“这破地方，有啥生意？”
“有。”褚明说，“只要有人，就有生意。”
男孩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褚明点点头。
他看了看外面的废墟。
林薇，刘爷，南边的人。
等着吧。
老子，要从头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