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。
我敲了敲财务部的门。
老刘坐在工位上，面前摊着一堆报表。
他抬头看我一眼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。
“你跟小周聊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的事，我知道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刘没笑。
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你看看。”
我打开。
里面是几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个女人——四十多岁，短发，穿职业装——跟一个年轻男人在咖啡馆说话。
“这是我前妻。”老刘说，“旁边那男的，是小周老公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真的。”
他点了根烟。
“我离婚后，找人查了一下。发现她跟那男的早就认识。”
“小周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吐了口烟，“我也不打算告诉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掐灭烟，“小周已经够难受了。我不想她再掺和这事。”
“可这——”
“沈默。”他打断我，“有些事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表情很平静。
可手在抖。
“你恨她吗？”我问。
“谁？
“你前妻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。
“恨过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”他苦笑，“算了。都过去了。”
办公室很安静。
只有空调嗡嗡响。
“那你叫我过来，就是为了说这个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摇头，“我是想告诉你，茶水间的故事，不止你听到的那些。”
“还有很多。”
“藏在更深的角落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想不想听？”
我点头。
他笑了。
“那下班后，去街角那家烧烤店。”
“我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