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她笑了。
“太后要废帝。”她说，“你还不明白吗？她选你，不是因为你救了她。是因为你够蠢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，“你告诉我这些，图什么？”
“图你死得明白点。”她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她回头看我。
“那块玉佩，”我说，“你说刻的是‘莲’？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我亲眼见过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太后寝宫密室里，有一箱一模一样的。每块刻的都是不同字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她刻了很多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谁听话，就给谁一块。你以为你是特别的？”
她冷笑。
“你只是个工具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玉佩在怀里发烫。
不。
不对。
太后给我的时候，眼神是真的。
但沈玉莲的话，也不像假的。
谁在骗我？
妈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我得自己查。
晚上，我偷偷溜去太后寝宫。
密室在哪儿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得找到。
我躲在假山后面，等巡逻过去。
刚想动，一只手按住我肩膀。
“别动。”
声音很轻。
我回头。
是皇帝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在这儿干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撒谎。”
我闭嘴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带我去了御书房。
关上门。
“太后要废我。”他说，“你知道吧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早就知道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但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废我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因为我不是她亲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是先帝跟宫女生的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恨我。”他说，“她恨我占了她儿子的位置。”
他苦笑。
“她儿子出生就死了。她一直想要个儿子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她选了你。”他说，“因为你听话。因为你够蠢。”
我后退两步。
不是吧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，“你告诉我这些，图什么？”
“图你帮我对付她。”他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手里有证据。”他说，“证明太庙那天，是她派人推的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故意让你撞她。”他说，“她早就选了你。那场戏，从头到尾都是她安排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沈玉莲呢？”
“她也是棋子。”他说，“太后让她来激你。让你对她死心，让你依赖太后。”
我瘫坐在地上。
离谱。
全都离谱。
“所以你告诉我这些，”我说，“是想让我站你这边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能让你活着出宫。”他说，“太后不能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