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他说太后不是他亲娘。
他说那天太庙的事，是太后自己安排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她图什么？”
“图你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她选我当棋子，你也是。”我说，“你们母子俩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，拿我当猴耍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，“你告诉我这些，是想让我恨她？”
“我想让你看清。”他说。
“看清什么？”
“看清谁才是能让你活着的人。”
我后退两步。
离谱。
全他妈离谱。
“那沈玉莲呢？”我说，“她也是棋子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太后让她来激你。让你对她死心。”
“那玉佩呢？”
“玉佩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是先帝给她的。但刻的不是她的名字。”
“刻的是谁的？”
“刻的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刻的是我的乳名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所以那玉佩……”
“她故意让你捡到。”他说，“让你以为有人在帮你。让你觉得她可信。”
我瘫坐在地上。
不是吧。
从头到尾，全是局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，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再被她摆布。”他说，“我要你站我这边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能让你活着出宫。”他说，“太后不能。她只会让你死得更惨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很认真。
不像在骗我。
可我怎么知道，这不是另一个局？
“我需要时间。”我说。
“你没时间了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早朝，她会提议立你为后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要用你稳住朝局。”他说，“然后等时机成熟，废了我，扶你上位。”
“扶我上位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想要一个傀儡皇帝。你生的儿子，就是她的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会死。”他说，“或者被囚禁一辈子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所以你得选。”他说，“选她，还是选我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。
他回头。
“我选你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在原地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我选了他。
可我能信他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