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周明远脸色变了。
“你报警了？”他盯着我。
我没说话。
但我知道，不是我。
是谁？
裴母突然抓住我的胳膊，手在抖。
“是他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他回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景琛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什么？
“阿姨，景琛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他没死。”她眼泪掉下来，“他一直在暗处查周明远。”
周明远冷笑。
“编，继续编。死人还能复活？”
“你闭嘴！”裴母吼他。
门外的脚步声停了。
一个男人走进来。
不是秦默。
是另一张脸。
但那双眼睛……我见过。
在梦里。
在前世的记忆里。
“景琛……”裴母哭出声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看我一眼。
“对不起，让你受苦了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妈的，这什么剧情？
“周明远，”他转向周明远，“三年了，该结束了。”
周明远脸色铁青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演给你看的。”裴景琛说，“你以为秦默假扮我是你的计划？不，是我让他这么做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他看我一眼。
“因为只有我‘死’了，周明远才会露出马脚。”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我声音有点抖。
他沉默。
“我怕你有危险。”
“所以你就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些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。
外面警笛还在响。
“警察来了，”我说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证据我都准备好了。”他说，“周明远跑不掉了。”
周明远突然笑了。
“你们以为赢定了？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是个遥控器。
“这栋楼装了炸弹。”他说，“我死，你们也得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