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住。
那人从棺材上跳下来。
真是他爸。
“爸……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谁说我死了？”
他爸走过来。
身上有股怪味。
像腐烂的肉。
陈默后退一步。
“你身上……”
“哦，这个啊。”他爸低头看看自己，“在棺材里躺太久，有点发霉。”
“不是，爸，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他爸坐到棺材边上，“我被修士协会的人关在这里，已经三年了。”
“三年？”
“对。他们想让我交出古墓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玉牌。”他爸说，“玉牌里的东西。”
陈默掏出碎玉牌。
“这个？”
他爸眼睛一亮。
“你拿到了？”
“碎了。”
“碎了？”他爸脸色变了，“那黑影……”
“跑出来了。”
“卧槽。”他爸站起来，“你真服了，怎么不早点来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在哪？”陈默也急了，“老钱说你死了，赵岩说你活着，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“都骗你。”他爸说，“老钱是协会的人，赵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爸。”
“证明。”
他爸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小时候尿床，我说是地暖漏水。”
陈默脸一红。
“行，你是我爸。”
“这才对。”他爸拍拍他肩膀，“走吧，先出去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那个黑影。”他爸说，“它现在附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陈默摸胸口，“我没有感觉。”
“它在你胸口。”他爸指着黑点，“那是它的种子。”
陈默低头看。
黑点在扩大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他爸叹气，“你被它标记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找青铜盒子。”
“我找到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他爸惊喜，“在哪？”
“被修士协会的人拿走了。”
他爸脸沉下来。
“搞毛啊，你这么没用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陈默也火了，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，我怎么知道？”
“行了，别吵。”他爸摆手，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通道里很黑。
他爸突然停下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陈默竖起耳朵。
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“是协会的人。”他爸说，“他们追来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
他爸拉着陈默往回跑。
跑回大厅。
大厅里也有声音。
从棺材里传出来的。
“爸，棺材里有东西。”
“别管。”
棺材盖被推开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
陈默看清了。
是干尸。
和他爸长得一样。
“爸，那里还有一个你。”
他爸回头。
脸色变了。
“快走，那不是你爸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才是真正的干尸。”他爸说，“我是假的。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我操。”
他爸——不对，那个东西——突然笑了。
“你爸早死了。我是玉牌里的怪物。”
陈默后退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
干尸从棺材里爬出来。
两个怪物。
一个堵在前面。
一个堵在后面。
陈默站在中间。
“小子，你跑不掉了。”
陈默掏出铁片。
“试试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