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脑子嗡了一下。
铁骨甲？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硬邦邦的。胳膊上还有铁皮没退完。
“你胡扯。”他说。
老头笑了。
“我胡扯？你看看那怪物，再看看你自己。”他说，“它也是从炼体术开始的。练到第三重，人就没了。”
柳青握紧剑柄。
“前辈，此话当真？”
老头吸了口烟。
“我骗你们干嘛。”他说，“那本书是三百年前一个疯子写的。他把自己炼成了铁骨甲，杀了一百多人。”
沈烈喉咙发干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现在还来得及。”老头说，“停手。别练了。”
沈烈没说话。
小丫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哥哥……”
沈烈抬头看老头。
“你说得轻巧。”他说，“不练，我拿什么活命？”
老头愣了一下。
“那些黑衣人还在追我。”沈烈说，“不练，我就是个废物。”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可要想清楚。”他说，“练下去，你迟早会变成那东西。到时候，你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。”
沈烈握紧拳头。
我真服了。
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我赶上。
“那怪物怎么救？”他问。
老头摇头。
“救不了。”他说，“它已经彻底化了。除非你能找到铁骨金身的完整法门。”
“铁骨金身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那本书是残卷。真正的铁骨金身，是上古炼体术，练成后刀枪不入，还能保持神智。”
沈烈眼睛亮了。
“在哪能找到？”
老头吐了口烟。
“青云剑派。”他说，“他们藏经阁里，有半部残篇。”
柳青皱眉。
“我怎么没听说过？”
“你一个小丫头，当然没听说过。”老头说，“那是门派秘藏。”
沈烈看向柳青。
柳青点头。
“可以试试。”她说。
沈烈转头。
远处，矿坑里又传来一声闷响。
那东西还在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老头忽然叫住他。
“小子。”他说，“记住一件事。”
沈烈回头。
“那本书，别丢了。”老头说，“它还有用。”
沈烈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说它是邪法吗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邪法用对了地方，也能救人。”他说，“就看你怎么用了。”
沈烈没再问。
三人继续赶路。
走了两步，沈烈回头。
老头已经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