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踹开的时候，我正在擦桌子。
陈浩先进来。
身后跟着五个人。
小满从厨房探出头，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陆老板。”陈浩笑，“听说你挺能忍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把一把刀拍在桌上。
就是那把刻着林瑶名字的刀。
“今天。”他说，“要么你跪下，要么她跪下。”
他指了指小满。
小满咬住嘴唇。
我走过去，挡在她前面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你的事跟我店里的人没关系。”
“有关系。”陈浩说，“她肚子里有我的种。”
“放屁。”小满喊出来，“孩子不是你的！”
陈浩脸沉下来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——孩子不是你的！”
陈浩抄起刀。
我一把抓住他手腕。
力气挺大。
他挣了两下没挣开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，“你松手。”
“你先把刀放下。”
身后那几个人往前逼了一步。
我听见小满在哭。
“报警。”我说，“你报警。”
她哆嗦着掏手机。
陈浩一脚踢翻桌子。
碗碟碎了一地。
“报啊。”他说，“报了我就说是你勾引我。”
“你——”
门又开了。
老头走进来。
手里拎着个铁锅。
“吵什么吵。”他说，“我这锅才补好，别又砸了。”
陈浩愣了下。
“老东西，你谁啊？”
“我是他爹。”老头说，“你欺负我儿子，我找你爹去。”
陈浩笑了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赵磊从老头身后走出来。
手里攥着那把菜刀。
“陈浩。”他说，“你认识我吗？”
陈浩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出来了？”
“托你的福。”赵磊说，“我爸替我顶了三年罪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今天。”他说，“咱们把账算清楚。”
陈浩退了一步。
“你别乱来。”
“我不乱来。”赵磊说，“我就问你一句。”
“那刀。”他指着桌上，“林瑶的名字，是你刻的？”
陈浩没说话。
赵磊举起刀。
“那我也刻一个。”
“刻你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