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来。
钥匙在手里发光。
金色的门就在前面。
女武神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要进去？”
“废话。”
我说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
老头笑了一声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说。
“刚打完架就急着送死。”
我没理他。
把钥匙插进门锁。
咔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黑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女武神举着枪。
老头拄着拐杖。
都在等我。
“走啊。”
女武神说。
“磨蹭什么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迈步进去。
脚踩在地上的声音很响。
像踩在金属上。
走了几步。
灯突然亮了。
是个大厅。
很大。
中间有个台子。
台子上放着东西。
走近一看。
是一把剑。
剑身上刻满符文。
在发光。
旁边有张纸条。
我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恭喜你，复制体007。”
“你通过了所有考验。”
“现在，这把剑是你的了。”
“它叫‘破界’。”
“可以斩断一切。”
“包括钥匙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斩断钥匙？
什么意思？
女武神凑过来看。
“卧槽。”
她说。
“这玩意能斩断钥匙？”
“那岂不是说……”
“你可以不用杀前任了？”
我摇摇头。
“不一定。”
“纸条上没说清楚。”
老头走过来。
看了看剑。
又看了看纸条。
“别急。”
他说。
“先拿起来试试。”
我伸手握住剑柄。
很沉。
但很顺手。
剑身上符文亮了一下。
然后暗下去。
突然。
一个声音响起来。
“你拿到了？”
是前任的声音。
从剑里传出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说。
“这剑会说话？”
“不是剑。”
前任说。
“是我。”
“我把意识留在剑里了。”
“等你拿到。”
“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女武神皱眉。
“什么话？”
“别杀我。”
前任说。
“用剑斩断钥匙就行。”
“这样钥匙就废了。”
“我也能活。”
“但你会失去签到系统。”
我沉默了。
失去签到系统？
那我还怎么变强？
老头看着我。
“你自己选。”
他说。
“是继续当钥匙的奴隶。”
“还是当个自由人。”
我攥紧剑柄。
手在抖。
女武神突然开口。
“其实。”
她说。
“签到系统本来就不属于你。”
“它只是寄生在你身上。”
“你没了它。”
“也能活。”
“而且活得更好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
她说。
“但我觉得靠谱。”
我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
我说。
“你们一个让我选。”
“一个猜着让我选。”
“到底靠不靠谱？”
老头咳了一声。
“靠谱。”
他说。
“我活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没见过谁靠系统成神的。”
“都是靠自己的。”
我看着手里的剑。
又看了看钥匙。
钥匙在发光。
像在催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举起剑。
对准钥匙。
砍下去。
咔。
钥匙断了。
光灭了。
系统提示音消失了。
我愣住了。
这就完了？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大厅开始塌。
“跑！”
老头喊。
我们往回跑。
门在关。
越来越窄。
女武神先冲出去。
老头跟着。
我卡在门缝里。
出不去。
剑卡住了。
我用力拔。
拔不出来。
门在继续关。
我急了。
“操！”
我骂。
然后。
一只手伸进来。
是女武神。
她抓住我的胳膊。
用力往外拉。
门压在我身上。
很疼。
我咬牙。
一使劲。
出来了。
门彻底关上。
我们三个躺在地上。
喘气。
钥匙断了。
剑也丢了。
我什么都没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问。
女武神看着我。
“重新开始。”
她说。
“从零开始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行吧。”
我说。
“至少我还活着。”
老头爬起来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别急。”
他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我问。
“前任钥匙持有者。”
老头说。
“他还没死。”
“现在钥匙断了。”
“他自由了。”
“但他知道太多秘密。”
“委员会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也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。”
老头说。
“我们要先找到他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我沉默了。
女武神也沉默了。
远处。
传来警报声。
是委员会的人。
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