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声越来越近。
我爬起来。
“走。”
女武神拉着我。
老头在前面带路。
我们冲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是死路。
“操。”
我骂。
“这边。”
老头推开一扇铁门。
门后是地下室。
我们钻进去。
关上。
黑暗。
喘气。
“委员会的人会搜到这里。”
女武神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老头说。
“但我们得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我问。
“前任钥匙持有者。”
老头说。
“他约我在这里见面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女武神说。
“他是敌人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老头说。
“他比委员会更了解钥匙。”
“现在钥匙断了。”
“他可能是唯一能修的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修？”
“对。”
老头说。
“钥匙不是实体。”
“是能量体。”
“断了只是形态崩了。”
“但能量还在。”
“只要找到载体。”
“就能重新凝聚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
老头说。
“但现在。”
“得赌一把。”
脚步声在外面响起。
很重。
是军靴。
我们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停了。
停在门口。
门被敲响。
三声。
两短一长。
老头松了口气。
“是他。”
他打开门。
一个人影闪进来。
穿着黑色斗篷。
看不清脸。
“你迟到了。”
老头说。
“路上遇到点麻烦。”
那人说。
声音很哑。
像嗓子被烧过。
他掀开兜帽。
我愣住了。
那张脸。
全是疤痕。
眼睛只剩一只。
另一只是机械眼。
闪着红光。
“你就是新钥匙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是。”
我说。
“钥匙断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说。
“我能修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我问。
“杀了委员会首领。”
他说。
“然后。”
“把钥匙给我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给你？”
“对。”
他说。
“钥匙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“我只是借给你用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还了。”
女武神举起枪。
“你疯了。”
她说。
“钥匙是顾辰的。”
“不。”
那人笑了。
笑得很瘆人。
“钥匙是我的。”
“我只是用它造了个容器。”
“容器就是你。”
他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？”
“你是复制品。”
“是工具。”
“是钥匙的傀儡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放屁。”
我说。
“我是真的。”
“我证明过。”
“那是钥匙在骗你。”
他说。
“钥匙要让你相信自己是真的。”
“这样你才能替它做事。”
“现在钥匙断了。”
“你的使命结束了。”
“该消失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就凭。”
他撕开衣服。
胸口全是符文。
发着光。
“我是钥匙的第一任主人。”
“我造了它。”
“也造了你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女武神开枪。
子弹打在他身上。
弹开了。
“没用的。”
他说。
“我有钥匙的印记。”
“你们伤不了我。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他说。
“交出钥匙碎片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让他死。”
他指着我。
“钥匙需要新容器。”
“我已经找到更合适的了。”
“谁？”
我问。
“委员会首领。”
他说。
“他才是钥匙的真正主人。”
“我只是个中介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中介该退休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一直在帮委员会？”
“不。”
他说。
“我在帮钥匙。”
“钥匙是活的。”
“它选择了你。”
“但选错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要纠正这个错误。”
他伸出手。
掌心发光。
我胸口疼。
钥匙碎片在口袋里跳动。
像要飞出去。
“按住它！”
老头喊。
我按住口袋。
碎片烫手。
“没用的。”
那人说。
“钥匙听我的。”
他握拳。
碎片炸开。
我胸口一热。
喷出一口血。
女武神冲上去。
被他一掌拍飞。
老头也动手。
被打趴下。
我跪在地上。
看着碎片飘起来。
飞向他。
“结束了。”
他说。
碎片落在他手里。
组合成一把新钥匙。
“现在。”
“该送你上路了。”
他举起钥匙。
对准我的胸口。
就在这时。
钥匙突然裂开。
炸了。
他愣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他喊。
钥匙碎片落在地上。
又飞起来。
飞向我。
落在我手里。
自动组合。
变成一把完整的钥匙。
但不一样了。
钥匙上刻着我的名字。
“顾辰”。
发着光。
“不可能！”
他吼。
“钥匙认主了？”
“对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才是它的主人。”
“不是你。”
“也不是委员会首领。”
“是我。”
钥匙在我手里发光。
很暖。
“现在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该你消失了。”
他后退。
脸上全是恐惧。
“不。”
“你不能杀我。”
“我是钥匙的造物主。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钥匙也会毁掉。”
“是吗？”
我说。
“试试看。”
我举起钥匙。
刺进他的胸口。
他惨叫。
身体开始碎裂。
像玻璃一样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他说。
“委员会首领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他知道一切。”
“他才是最终BOSS。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只是加速他的计划。”
他碎了。
变成光点。
消失。
我跪在地上。
喘气。
钥匙在手里发光。
很烫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女武神爬起来。
“没事。”
我说。
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她问。
我看着钥匙。
“去找委员会首领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结束这一切。”
老头走过来。
“别急。”
他说。
“钥匙认主了。”
“但你的身体还没适应。”
“需要时间。”
“我们没有时间。”
我说。
“委员会的人马上会到。”
“我有个地方。”
老头说。
“安全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我们跟着他。
走出地下室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地平线上。
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。
是秘境守卫。
它来了。
“操。”
我骂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还有完没完。”
女武神看着我。
“跑。”
她说。
“跑。”
我们跑。
身后。
黑影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