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仓库里那个影子。
心跳快得要炸。
林建国拉我一把。
“别过去。”
王局长也掏出枪。
“我去。”
他往前走。
影子没动。
突然。
灯亮了。
是老李。
他浑身是血。
靠在墙上。
笑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没死？”
他摇头。
“死什么死。”
“我装的。”
“骗你们的。”
林建国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老李摆手。
“别急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他看向王局长。
“局长。”
“你也是卧底？”
王局长点头。
“是。”
老李笑了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他掏出一个本子。
扔给我。
“第三本。”
“真正的内鬼名单。”
我接住。
翻开。
第一页。
写着。
“周小梅。”
我抬头。
“这不是原主吗？”
老李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她才是内鬼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说原主是内鬼？”
“那她为什么被杀？”
老李叹气。
“因为她查到了不该查的。”
“名单上的人。”
“都是她害死的。”
我看向王局长。
他沉默。
林建国也沉默。
我手抖。
“那我现在是谁？”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仓库里只有风声。
我突然想哭。
“操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老李说。
“你是你。”
“不是她。”
“但你得替她赎罪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他指了指本子。
“看完再说。”
我低头。
继续翻。
后面写着。
老周的死。
老李的失踪。
都是原主安排的。
她才是真正的内鬼。
而王局长。
是来清理门户的。
我抬头。
看向王局长。
他枪口对着我。
“抱歉。”
“苏念念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该叫你周小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