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进办公室，陆辞已经在了。
他坐在我工位旁边，桌上摆着两杯咖啡。
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我坐下，他递过来一杯。
“加糖加奶，你喜欢的。”
我接过来，没喝。
“陆辞，你昨天说的那些，我还没想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睛很亮。
“我不急，你慢慢想。”
然后老板来了。
“沈念，陆辞，来我办公室。”
老板脸色不好看。
“沈念，新项目客户点名要你负责，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他们要你带陆辞一起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客户说，上次方案改得好，都是陆辞的功劳。”
我转头看陆辞。
他低着头，看不出表情。
“行，我接。”
“好，你们俩好好配合，别出岔子。”
出了办公室，我拉着他到楼梯间。
“陆辞，你逗我呢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客户点名要你？你认识他们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他们怎么知道你？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可能是我上次改方案，他们觉得不错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又瞒着我什么？”
“没有。”
他语气很平静。
“沈念，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，我信你。”
下午开会，方案讨论。
客户那边来了个总监，姓张，四十多岁，说话很冲。
“沈总监，你们的方案我看了，不行。”
“哪里不行？”
“太保守，没有新意。”
“我们做了市场调研，这个方案最适合你们目前的需求。”
“我说不行就不行。”
我火了。
“张总监，你这话就没道理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这是在刁难。”
会议室气氛僵了。
陆辞突然开口。
“张总监，我有个想法，您看行不行。”
他把方案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我们这里还有一个备选方案，是沈总监之前让我做的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这个方案更年轻化，但保留了你想要的核心元素。”
张总监接过方案，看了半天。
“嗯……这个还行。”
“那就这个吧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什么时候做的备选？
会议结束，客户走了。
我问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做的备选？”
“昨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客户会不满意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但多做一手准备，总没错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脸上有黑眼圈。
“你熬夜做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被人欺负。”
我心里一酸。
“陆辞，你不用这样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妈的，这小子……
我眼眶有点热。
“行了，下班了，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吃完饭，他送我回家。
车停楼下，我没下车。
“陆辞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你对我，到底是不是认真的？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我。
“沈念，我从来没这么认真过。”
“三年前我就喜欢你，三年后我还是喜欢你。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别急着回答。”
他打断我。
“等你想好了，再告诉我。”
我下了车。
走进楼道，手机响了。
是他发的消息：晚安，沈念。
我回了个“嗯”。
然后靠在墙上，眼泪掉下来。
这小子……
我好像，真的爱上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