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工位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陆辞去老板办公室快半小时了。
没动静。
我盯着电脑屏幕，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离谱。
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？
之前说是大股东的儿子，我信了。
可今天他怼客户那架势——
不像实习生。
不像新总监。
像……老板本人。
我真服了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陆辞的消息：没事了，别担心。
我回：你确定？
他：嗯，我爸来了。
我爸？
我手一抖。
他爸——公司真正的大老板？
我还没来得及回，办公室门开了。
老板走出来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沈念，你来一下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走进办公室，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。
西装革履，气场很足。
陆辞站在他旁边，表情有点紧张。
“这是陆总，陆辞的父亲。”老板介绍。
我点头：“陆总好。”
他打量我一眼。
“你就是沈念？”
“是。”
“陆辞经常提起你。”
我愣住。
陆辞咳嗽一声。
“爸，你别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陆总瞪他一眼，然后看向我，“沈小姐，我儿子来公司，给你添麻烦了吧？”
“没有，他挺能干的。”
“能干？”陆总笑了一声，“他今天把客户怼了，这叫能干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陆辞抢先说：“那个客户本来就有问题，方案改了八版还不满意，明显是故意刁难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人家。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陆总。”我开口，“今天的事，我也有责任。方案是我主导的，客户不满意，我应该再沟通。”
陆总看着我，眼神有点意外。
“你替他说话？”
“不是替他，是事实。”
陆总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，有点意思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沈小姐，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
我懵了。
“爸，你干嘛？”陆辞急了。
“我请沈小姐吃个饭，怎么了？”
“你别——”
“你闭嘴。”
我看着这对父子，脑子嗡嗡的。
这什么情况？
鸿门宴？
“我……”
“别拒绝。”陆总笑着说，“就当是，替我这个不省心的儿子，谢谢你。”
我看了陆辞一眼。
他冲我摇头。
但我能怎么办？
“好。”
陆辞的表情，像吃了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