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。
我站在陆家大宅门口，深吸一口气。
门开了，保姆领我进去。
客厅里，陆总坐在沙发上，旁边是陆辞。
“来了。”陆总站起来，语气平淡。
“嗯。”
“坐吧。”
我坐下，陆辞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有点紧张。
饭桌上，气氛诡异。
陆总先开口：“沈念，你拒绝了我。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当棋子。”
他笑了，笑得有点冷。
“你倒是直白。”
“没必要绕弯子。”
陆辞插话：“爸，你别逼她。”
陆总看他一眼：“我没逼她。我只是想让她明白，这个选择对她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你以为拒绝了我，就能和陆辞在一起？”
我愣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陆辞迟早要接手公司。他的妻子，必须能帮他稳住局面。你拒绝我，就是拒绝了这个位置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你最好再想想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不用想了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陆总看着我，眼神变了。
“那你走吧。”
“爸！”陆辞站起来。
“坐下。”陆总声音不大，但很重。
陆辞没动。
“陆辞，坐下。”我又说了一遍。
他看着我，慢慢坐下。
我站起来。
“陆总，饭我吃了。话我也说了。就这样吧。”
转身，走。
身后，陆辞追出来。
“沈念！”
我停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“我没想到他会这样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睛红了。
“你别哭啊。”我笑了。
“我没哭。”
“行吧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他拉住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管怎样，我都站你这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走了。
走出大门，手机响了。
是老板。
“喂？”
“沈念，陆总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……让你下周别来公司了。”
我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……你被解雇了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半天没动。
然后，我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