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回头。
白衣女人站在废墟上。
“你被骗了。”
陆尘握紧短剑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?”
“我?”白衣女人笑了,笑得很难看,“我是你爹的执念。”
“赵叔说的对。”
“可执念也有话要说。”
陆尘没动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娘不是祭品。”白衣女人说,“她是自愿的。”
“裂空剑断了,她用自己的命续上了秘境。”
“你爹杀那些人,是因为他们想夺剑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娘。”
陆尘愣住。
“那赵叔为什么说是祭品?”
“因为他恨你爹。”白衣女人说,“他儿子死了。”
“死在秘境里。”
“不是被你爹杀的。”
“是剑灵。”
“剑灵是谁?”
“你娘。”
陆尘腿又开始软。
他扶着墙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一个说一个样。”
“我到底该信谁?”
白衣女人没说话。
她指了指远处黑塔。
“你娘在顶层。”
“你上去,问她。”
“她不会骗你。”
陆尘低头看短剑。
“归途”。
他抬头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白衣女人笑了,“我该散了。”
“你爹死了十七年。”
“我也该走了。”
她转身。
陆尘叫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没名字。”白衣女人说,“你爹叫我阿七。”
说完,她消失了。
陆尘站在原地。
废墟里只剩风声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走向黑塔。
这次没犹豫。
推开塔门。
楼梯还是那个楼梯。
他往上走。
一层。
两层。
突然,楼梯尽头有人。
是个老头。
坐在台阶上。
抽着旱烟。
“来了?”老头说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爹的师父。”
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“死了。”老头说,“可执念还在。”
“你爹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别上去。”
陆尘愣住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娘不想见你。”老头说。
“她怕你死。”
陆尘握紧短剑。
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头说,“可你娘怕。”
“她等你十七年。”
“不是为了看你送死。”
陆尘没说话。
他绕过老头。
继续往上走。
老头没拦他。
“别后悔。”
陆尘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