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午时。
我到了醉仙楼。
还是那个雅间。
推门进去。
没人。
桌上放着一张纸条。
我拿起来。
“皇后当年害死你娘,不止是因为她勾引皇帝。”
“还因为她发现了皇后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我自言自语。
纸条背面还有字。
“皇后的儿子,不是皇帝的。”
我手一抖。
纸条掉地上。
卧槽。
这他妈是大事。
我捡起来。
继续看。
“证据在皇后寝宫的暗格里。你娘当年藏了一份。”
“现在在你姨母手里。”
林婶?
她怎么不告诉我?
我攥紧纸条。
门突然开了。
我抬头。
是裴衍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我问。
“有人给我送了信。”他说,“说你会来。”
“谁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他看着我手里的纸条。
“那是什么?”他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他说。
“不给。”我说。
他盯着我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,“别瞒我。”
“我没瞒你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手里是什么?”他问。
“一张纸条。”我说。
“写的什么?”他问。
“不关你事。”我说。
他皱眉。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他说。
“哪样?”我问。
“一个人扛。”他说。
“习惯了。”我说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我说。
“你一个人斗不过皇后。”他说。
“我斗得过。”我说。
“你斗不过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?”我问,“你斗得过吗?”
他沉默。
“斗不过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怎么帮我?”我问。
“我可以……”他说。
“可以什么?”我问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可以娶你。”他说。
我真服了。
又来了。
“我不嫁你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“因为我不爱你。”我说。
“你骗人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我说。
“你以前爱过我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以前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呢?”他问。
“现在不爱了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你撒谎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撒谎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?”他问。
我看着他。
“看了。”我说。
“然后呢?”他问。
“没什么然后。”我说。
他低下头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他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又回头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他走了。
我坐在那。
心里乱。
纸条上的事。
我得找林婶问清楚。
但林婶去哪了?
她说过三天后回来。
今天才第二天。
我等不了。
我站起来。
出门。
回绣庄。
江晚在柜台。
“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有点事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事?”她问。
“林婶在哪?”我问。
“她不是走了吗?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她有没有说去哪?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我皱眉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你脸色不好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。
她看着我。
“沈棠。”她说,“别瞒我。”
“我没瞒你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“皇后的事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事?”她问。
“她害死我娘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还有别的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?”她问。
“她的儿子不是皇帝的。”我说。
江晚瞪大眼睛。
“真的?”她问。
“纸条上写的。”我说。
“谁写的?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可信吗?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她问。
“找林婶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找?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我坐在那。
脑子乱。
江晚给我倒了杯茶。
“喝点。”她说。
我接过来。
喝了一口。
烫。
但我没吐。
咽下去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?”她问。
“这日子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会好的。”她说。
“会吗?”我问。
“会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“谢谢你。”我说。
“谢什么。”她说。
“陪我。”我说。
她拍拍我肩膀。
“姐妹。”她说。
我笑了。
虽然心里还是乱。
但好了一点。
晚上。
我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纸条上的事。
林婶。
皇后。
裴衍。
脑子一团浆糊。
突然。
窗外有动静。
我坐起来。
“谁?”我问。
没人回答。
我下床。
走到窗边。
推开窗。
外面没人。
但窗台上放着一封信。
我拿起来。
打开。
上面写着:
“林婶在城西老宅。小心皇后的人。”
又是匿名信。
我攥紧信。
明天。
去城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