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,顾长空就醒了。
没灵力,身体就是累。
他洗了把脸,揣着那张纸条出门。
先办正事。
麻将馆老板姓刘,秃顶,叼着烟。
“定金三千,少一分不行。”
顾长空摸出钱包。
就剩一千二。
操。
“能不能宽限几天?”
刘老板弹了弹烟灰,“没钱开什么武馆?我这还有租房的,别耽误我。”
顾长空盯着他。
神识扫过去。
普通人。
硬来没意义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,“三天后我交齐。”
刘老板哼了一声,“行吧,三天,多一天都不等。”
出了门,顾长空攥紧拳头。
妈的。
堂堂渡劫修士,被个秃头催租。
离谱。
他往城东走。
老茶楼在巷子深处,木门斑驳。
推门进去,里头坐着三个人。
中间那个穿唐装,五十来岁,端着茶杯。
旁边两个年轻人,站得笔直。
有灵气波动。
很弱,但确实有。
唐装老头抬眼,“顾先生?坐。”
顾长空坐下,没说话。
“我叫赵德柱,本地武协的。”老头放下茶杯,“听说你要开武馆?”
“嗯。”
“这行当,得有人罩。”赵德柱笑了笑,“你交个保护费,我保你平安。”
顾长空挑眉,“多少?”
“一个月五千。”
“我定金都凑不齐。”
赵德柱脸色一沉,“那就是不给面子?”
旁边两个年轻人往前一步。
顾长空没动。
神识锁住赵德柱。
“你身上有伤。”他突然说。
赵德柱一愣。
“丹田附近,旧伤,灵气淤堵。”顾长空继续说,“你练的功法有问题,强行突破,伤了根基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是修士。”顾长空站起来,“不是江湖骗子。”
赵德柱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可以帮你治。”顾长空打断他,“但我要钱。”
赵德柱沉默。
半晌,他挥手让手下退开。
“你要多少?”
“一万。先付。”
“治不好呢?”
“治不好,你砍我。”
赵德柱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他掏出一沓钱,“治。”
顾长空接过钱,数了数。
刚好一万。
“伸手。”
赵德柱伸出手。
顾长空搭上他的脉,灵力微弱地探进去。
妈的,真废。
他忍着。
运转仅存的灵气,一点一点疏通淤堵。
十分钟后,赵德柱长出一口气。
脸色红润了不少。
“好了。”顾长空松手,“三天内别运功。”
赵德柱站起来,鞠了一躬。
“多谢先生。”
“别谢。”顾长空把钱揣进口袋,“以后别来找我麻烦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出了茶楼,阳光刺眼。
搞毛啊,这地球。
武协、灵气、纸条……
还有那个盯梢的人。
他捏了捏口袋里的钱。
先交定金。
然后……查查灵气复苏的事。
晚上回到出租屋,他躺在床上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顾长空?”
声音很冷。
“谁?”
“你动了赵德柱?”
“是又怎样?”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那头顿了顿,“你坏了规矩。”
顾长空笑了。
“规矩?谁的规矩?”
“明天晚上,城西废弃工厂。”那人挂断电话。
顾长空盯着手机。
又来。
这地球,真他妈热闹。
他把手机扔一边。
管他呢。
先睡觉。
明天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