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空握着手机。
“你是老李？”
电话那头笑了。
“不像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你往左看。”
顾长空扭头。
巷子拐角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。
瘦高个。
戴眼镜。
手里夹着烟。
像个医生。
“卧槽。”
顾长空骂了一句。
“你一直在盯着我？”
老李走过来。
“苏晚晴让我看着你。”
“她说你会来找我。”
顾长空盯着他。
“她人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顾长空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老李吐了口烟。
“赵德柱杀的。”
“昨晚的事。”
“她死前给我发了条消息。”
“让我帮你。”
顾长空胸口闷得慌。
“妈的。”
“她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老李笑了。
“早说了。”
“你会信？”
顾长空沉默了。
也对。
他谁都不信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老李掐灭烟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往巷子深处走。
顾长空跟上去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老李停在一栋旧楼前。
“这是我家。”
“也是我的实验室。”
他推开门。
里面全是仪器。
各种屏幕。
各种线。
中间摆着一张手术台。
顾长空皱眉。
“你搞什么？”
老李没回答。
他走到一台电脑前。
敲了几下。
屏幕上出现一张地图。
全是红点。
“这些。”
“都是灵气泄露点。”
“你渡劫失败那天。”
“全球同时出现了一百多个。”
顾长空盯着屏幕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的渡劫。”
“引发了灵气复苏？”
老李点头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但更准确地说。”
“是有人故意让你渡劫失败。”
“利用你的力量。”
“打开地球的灵气封印。”
顾长空握紧拳头。
“谁？”
老李指了指屏幕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他放大一个点。
上面写着。
“组织总部。”
“城西地下。”
顾长空深吸一口气。
“赵德柱在哪？”
老李笑了笑。
“他也在那。”
“等你去找他。”
顾长空转身要走。
老李叫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灵力恢复了几成？”
“一成。”
“那你去送死？”
顾长空回头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老李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。
“这个。”
“是苏晚晴留给你的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用这个。”
“能解开你的灵力封印。”
顾长空接过匕首。
刀刃泛着青光。
“怎么用？”
“刺进心脏。”
顾长空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老李笑了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我是个疯子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顾长空握着匕首。
手心全是汗。
他想起苏晚晴的话。
“那个老李。”
“是个疯子。”
他盯着老李。
老李也在盯着他。
“搞毛啊。”
顾长空骂了一句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他举起匕首。
对准胸口。
刺下去。
血喷出来。
疼。
疼得要命。
他感觉身体在裂开。
灵力从伤口涌出来。
像洪水。
然后。
他看见老李笑了。
笑得特别诡异。
“成了。”
“顾长空。”
“欢迎来到真正的世界。”
顾长空眼前一黑。
倒在地上。
最后听见的声音。
是手机响了。
一条短信。
“你上当了。”
发件人。
苏晚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