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空睁开眼。
天花板是白的。
灯管在晃。
他躺在一张铁床上。
胸口不疼了。
灵力……
他试了试。
没了。
一丝都没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顾长空坐起来。
房间里没人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手机。
他拿起来。
屏幕上有条短信。
“你上当了。”
苏晚晴发的。
时间是三分钟前。
顾长空拨过去。
关机。
他骂了一句。
“不是吧。”
门开了。
老李走进来。
手里端着杯水。
“醒了？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
老李把水放在桌上。
“灵力没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匕首是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但它不是解封印。”
“是吸灵力。”
顾长空盯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苏晚晴让我这么做的。”
老李说。
“她说。”
“你灵力太杂。”
“全是渡劫时沾上的杂质。”
“不抽干净。”
“你恢复不了。”
顾长空愣住。
“那短信……”
“是我发的。”
苏晚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她走进来。
没死。
“你……”
“赵德柱没杀我。”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顾长空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
“都是局。”
苏晚晴说。
“你的渡劫失败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有人故意干扰。”
“那个人。”
“是组织的老大。”
“他叫……算了。”
“你灵力还没恢复。”
“说了也没用。”
顾长空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灵力被抽干了。”
“得重新修炼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这次是干净的。”
苏晚晴递过来一张纸。
“这是功法。”
“三天内。”
“练到筑基。”
顾长空接过纸。
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。
他看不懂。
“离谱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我连练气都没了。”
“三天筑基？”
“你逗我？”
苏晚晴笑了。
“你以前是渡劫期。”
“经脉还在。”
“只是没灵力。”
“这功法。”
“是专门为你准备的。”
“练不练？”
顾长空看着纸。
又看看苏晚晴。
再看看老李。
“练。”
他咬牙。
“但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们到底是谁？”
苏晚晴和老李对视一眼。
“我们。”
“是灵气复苏的……叛徒。”
顾长空正要再问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顾长空。”
声音很平静。
“听说你灵力没了。”
“来城东老码头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武馆里的人。”
“都得死。”
电话挂了。
顾长空握紧手机。
骨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