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空挂了电话。
手机都捏变形了。
“谁？”苏晚晴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绑了武馆的人。”
老李皱眉：“老码头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苏晚晴站起来。
“不行。”
顾长空摇头：“他说一个人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老李骂了一句：“你现在灵力全无，去送死？”
“不去？”
“他们真会杀人。”
顾长空把功法塞进口袋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
苏晚晴盯着他：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神识。”
“我神识还在。”
“虽然灵力没了，但神识能模拟气势。”
“吓唬人。”
老李冷笑：“吓唬？”
“对方要是高手呢？”
“那就死。”
顾长空说得平静。
他推开门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昏黄。
老码头在城东。
打车过去二十分钟。
他拦了辆出租。
司机是个话多的胖子。
“兄弟，这么晚去码头干嘛？”
“钓鱼。”
顾长空随口答。
“钓鱼？”
“那边早封了。”
“听说闹鬼。”
顾长空没接话。
他闭着眼睛。
神识展开。
周围灵气稀薄。
但能感觉到一丝丝波动。
很乱。
像有人在搅动。
到了码头。
铁门半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。
顾长空付了钱。
下车。
风很大。
吹得衣服啪啪响。
他走进铁门。
仓库里亮着一盏灯。
灯泡晃来晃去。
地上坐着三个人。
被绑着。
嘴堵着。
是武馆的学员。
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背影。
听见脚步声。
那人转过身。
顾长空愣住了。
“是你。”
“没想到吧。”
刀疤刘笑着。
脸上那道疤在灯光下更狰狞。
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被你治好了？”
刀疤刘打断他。
“是啊。”
“灵气反噬好了。”
“但我没说过我是好人。”
顾长空盯着他。
“老鬼呢？”
“老鬼？”
“死了。”
刀疤刘轻描淡写。
“我杀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
刀疤刘点了根烟。
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灵气复苏三年。”
“你知道谁在背后？”
“组织。”
顾长空答。
“对。”
“但组织里分两派。”
“老鬼是保守派。”
“我是激进派。”
“赵德柱是中立派。”
“苏晚晴是叛徒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刀疤刘吐了口烟。
“我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因为你知道太多了。”
顾长空笑了。
“你知道我灵力没了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赵德柱告诉我的。”
“他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被苏晚晴杀的。”
刀疤刘说着。
突然拍拍手。
仓库里又走出几个人。
全是练家子。
灵气波动很强。
顾长空深吸一口气。
神识猛地展开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真是来送死的？”
他的声音突然变了。
带着一股威压。
刀疤刘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灵力恢复了。”
顾长空说着。
抬手。
一道灵气打出。
砰。
刀疤刘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其他人愣住。
“还有谁？”
顾长空扫了一圈。
没人敢动。
他走过去。
解开学员的绳子。
“走。”
学员连滚带爬跑了。
刀疤刘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顾长空蹲下。
“告诉我。”
“组织老大是谁？”
刀疤刘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你猜。”
“刚才那道灵气。”
“其实是你最后一点。”
“对吧？”
顾长空脸色一变。
刀疤刘说得对。
他刚才用的是神识模拟。
不是真灵力。
现在。
他彻底空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顾长空苦笑。
刀疤刘站起来。
“现在。”
“轮到我了。”
他抬手。
灵气汇聚。
突然。
一道剑光闪过。
刀疤刘的手臂掉在地上。
鲜血喷涌。
“谁！”
他惨叫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林若。
剑灵。
她手里提着剑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她笑着说。
“我说过。”
“让你去城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