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刘的手臂掉在地上。
血喷了一地。
他惨叫着。
整个人往后缩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被老鬼带走了吗？”
林若没理他。
提着剑往前走。
剑尖拖在地上。
划出一道火星。
“顾长空。”
她喊了一声。
“你搞毛啊，灵力全没了还敢来？”
我苦笑。
“没办法。”
“学员被绑了。”
林若翻了个白眼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一个修仙的。”
“为了几个凡人这么拼？”
我没说话。
她走过来。
看了眼刀疤刘。
“这人留着也没用。”
“杀了吧。”
刀疤刘脸色惨白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！”
“我知道很多事！”
林若挑眉。
“说。”
“组织在城西有个据点。”
“专门研究灵气武器。”
“老大叫……叫……”
他卡住了。
眼睛突然瞪大。
嘴里冒出血沫。
整个人倒下去。
死了。
我愣住。
“被人下了禁制。”
林若说。
“一说到关键就死。”
她蹲下。
用剑挑开刀疤刘的衣服。
胸口有个黑色的符印。
正在慢慢消失。
“这手法。”
她皱眉。
“跟修仙界的很像。”
我心头一沉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组织里可能有修仙界的人。”
林若站起来。
“或者。”
“你的渡劫失败。”
“根本就不是意外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而是有人故意把你打下来的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我脑子里嗡嗡的。
“那你呢？”
我问。
“你怎么逃出来的？”
林若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老鬼想炼化我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一把杀人的剑。”
她抬手。
剑身泛起蓝光。
“现在。”
“我自由了。”
“但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带我去找那个组织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主人。”
她眼神一暗。
“可能还活着。”
“就在那个组织里。”
我沉默了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林若侧耳听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又来？”
她叹气。
“你这人。”
“是不是自带麻烦体质。”
我没接话。
因为门被踹开了。
一个光头男人走进来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。
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。
又看了眼林若。
最后看向我。
“顾长空？”
“是。”
“有人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城西老码头。”
“有人想见你。”
“不见的话。”
“你这武馆。”
“就别想开了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。
黑衣人跟着离开。
像来的时候一样突然。
林若吹了声口哨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这地球。”
“比修仙界还热闹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去不去？”
她耸肩。
“反正我也没事。”
“陪你玩玩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却有种预感。
这次去。
可能就回不来了。
但不去。
什么都查不到。
林若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“大不了。”
“再死一次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她没笑。
只是看着窗外。
月亮很圆。
像一只眼睛。
盯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