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沈月没笑。
“老头一直都知道你在哪。”她说，“他让我接近你。”
“那你现在呢？”
“我想帮你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沈月掏出一个东西。
一块玉牌。
跟她爸日记里画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第十三个秘境的印记。”她说，“我自己的。”
周远愣住了。
“你也有秘境？”
“种菜用的。”沈月说，“我种了三年白菜。”
周远想笑，笑不出来。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你信吗？”
也是。
身后脚步声近了。
“跟我走。”沈月说。
她拉着周远拐进另一条道。
密道七拐八绕。
最后钻进一个地下室。
沈月关上门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我家。”
周远环顾四周。
墙上挂满了照片。
全是沈月和她爸的合影。
“你爸真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沈月说，“三年前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老头杀的。”
周远沉默了。
“那你之前说的那些……”
“半真半假。”沈月说，“我爸确实是被老头抓进秘境的，但没成植物人，直接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发现了第十三个秘境的秘密。”
沈月翻开一本旧笔记。
“老头想开的那扇门，不是通往异界。”她说，“是通往一个监狱。”
“监狱？”
“里面关着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老头的师父。”
周远脑子又乱了。
“师父？”
“老头年轻时也是个徒弟。”沈月说，“他师父发现了秘境真相，想毁掉所有印记。老头不同意，把他师父关进了秘境监狱。”
“那疯子呢？”
“疯子是老头。”沈月说，“他一直装疯卖傻，骗了所有人。”
周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”
沈月看着他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她说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周远想了想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但我不能让他们开门。”
“那就帮我。”沈月说，“帮我毁掉所有秘境。”
“怎么毁？”
“找到第十三个秘境。”沈月说，“那是所有秘境的源头。毁掉它，其他秘境也会崩塌。”
周远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月说，“但我爸笔记上是这么写的。”
周远又沉默了。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他们追来了。”沈月说。
“躲起来。”
两人缩进角落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不是老头。
也不是王磊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一身白裙子。
“沈月。”女人说，“出来。”
沈月脸色变了。
“谁？”周远小声问。
“我姐。”沈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