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看着门口的白裙女人，脑子还没转过来。
沈月的姐？
怎么又来一个姐姐。
白裙女人走进来，目光扫过两人，最后停在沈月脸上。
“跟我走。”她说。
沈月没动。
“姐，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老头的人在外面。”白裙女人说，“王磊也来了。你们出不去。”
周远插嘴：“你也是老头的人？”
白裙女人看他一眼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是来救你们的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周远问。
“就凭我是沈月的姐。”
沈月犹豫了一下。
“姐，你一直知道这事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白裙女人说，“爸的事我也知道。老头抓了爸，我也在找他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沈月声音有点抖。
“说了有用吗？”白裙女人说，“你那时候能做什么？”
周远觉得这话有点道理，但更多是离谱。
“现在呢？”他问。
“现在你们被围了。”白裙女人说，“外面至少二十个人。还有三个带家伙的。”
“家伙？”
“枪。”
周远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”
沈月看着姐姐。
“你知道第十三个秘境在哪？”
白裙女人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老头也知道。他一直在找。”
“你带我们去？”
“先出去再说。”白裙女人转身，“跟我来。”
沈月跟上。
周远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上去。
白裙女人带他们从后门出去，穿过一条小巷，钻进一辆黑色面包车。
车发动。
周远坐在后排，看着窗外。
“你姐靠谱吗？”他小声问沈月。
沈月没回答。
白裙女人开车很稳，不说话。
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，停在一个废弃厂房门口。
“下车。”
三人进去。
厂房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张破桌子。
白裙女人从包里拿出一张地图，铺在桌上。
“第十三个秘境在这。”她指着地图上一个点，“但老头的人已经在那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周远问。
“因为我刚从那边过来。”白裙女人说，“他们挖了三天了。”
“挖？”
“秘境入口在地下。”沈月说，“我爸笔记上写过。”
白裙女人看了妹妹一眼。
“你拿到爸的笔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沈月掏出笔记本递过去。
白裙女人翻了翻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对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不对？”
“爸写的是十三个秘境。”白裙女人说，“但我查到的只有十二个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周远问。
“第十三个秘境可能不存在。”白裙女人说，“或者……已经被打开了。”
沈月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爸不会写错。”
白裙女人没说话。
外面突然传来引擎声。
一辆车停在厂房门口。
三人看向门口。
车门打开，一个人走下来。
是王磊。
他手里拿着枪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周远心跳加速。
“你跟踪我们？”白裙女人问。
“不是跟踪。”王磊说，“是等你们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你们带我去第十三个秘境。”王磊笑了笑，“谢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