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举着枪。
白裙女人没动。
沈月攥紧了笔记本。
“你一直跟着我们？”周远问。
“我说了，等你们。”王磊往前走两步，“老头那边挖了三天，什么都没挖到。但你们不一样，你们有沈教授的真笔记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白裙女人说。
“所以带路。”王磊枪口晃了晃，“别逼我开枪。”
周远挡在沈月前面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王磊笑了一下，“我只是想活命。老头要是真打开第十三个秘境，所有人都得死。包括你们。”
“那你找秘境干什么？”沈月问。
“封住它。”王磊说，“或者毁掉它。”
白裙女人盯着王磊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们信你？”
“凭我手里有枪。”王磊说，“也凭我知道你们没别的选择。”
外面突然传来警笛声。
王磊脸色一变。
“谁报警了？”
没人回答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王磊骂了一句：“妈的。”
他收起枪，冲向厂房后门。
“别让他们跑了！”外面有人喊。
周远愣在原地。
白裙女人拉起沈月就跑。
“跟我来！”
三人钻进旁边一堆废料后面。
警车停在厂房门口，下来七八个人。
不是警察。
是穿黑西装的。
“灵异调查局的。”沈月小声说。
白裙女人皱眉。
“他们怎么找到这的？”
“王磊引来的。”周远说，“他故意暴露位置。”
“不对。”白裙女人说，“王磊刚才也吓了一跳。”
黑衣人开始在厂房里搜。
沈月捂住嘴，不敢出声。
一个黑衣人走到废料堆旁边。
周远心跳快到嗓子眼。
就在这时，厂房外传来爆炸声。
轰！
黑衣人全往外跑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外面有东西炸了！”
白裙女人趁机拉着两人从侧门溜出去。
三人跑到一条巷子里。
沈月喘着气。
“我们现在去哪？”
白裙女人掏出地图。
“去第十三个秘境。”她说，“趁他们乱起来。”
“可刚才王磊说老头挖了三天没找到。”周远说。
“那是他们找错地方了。”白裙女人指着地图上一个点，“入口不在他们挖的位置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地下河。”白裙女人说，“我爸笔记里写了，第十三个秘境在水底。”
沈月一愣。
“水底？”
“所以老头挖不到。”白裙女人说，“他找的是地面入口。”
周远看着地图。
那地方在城郊，有个废弃水库。
“现在去？”他问。
“现在去。”白裙女人说，“但得甩掉尾巴。”
她看向巷子口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。
车窗摇下。
是王磊。
“上车。”他说。
三人没动。
“我没骗你们。”王磊说，“刚才那爆炸是我弄的，为了引开调查局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们？”白裙女人问。
“因为我一个人搞不定。”王磊说，“我需要你们。”
周远看向沈月。
沈月点点头。
“上车。”白裙女人说。
四人上了车。
王磊发动引擎。
“去哪？”
“废弃水库。”白裙女人说。
王磊愣了一下。
“水库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地方我查过。”王磊说，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因为你没潜下去。”白裙女人说。
车驶出巷子。
周远坐在后座，看着窗外。
他突然觉得，这场局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