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回了院子。
小桃迎上来。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她坐下。
脑子乱得很。
真的玉佩?
娘藏起来了?
藏哪儿了?
她娘当年被逼嫁进沈家,连命都搭上了,还能藏东西?
“小桃。”
“在。”
“我娘的遗物,你再仔细找一遍。”
“小姐,奴婢已经翻了三遍了。”
“再翻。”
小桃没再问,转身去翻箱倒柜。
沈棠靠在椅子上。
累。
但脑子停不下来。
裴砚说明天去查玉佩的事。
他能查到什么?
太后那边,肯定已经知道了。
沈婉那个贱人,肯定已经告密了。
妈的。
她骂了一句。
小桃翻了一会儿,突然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小姐!”
沈棠站起来。
“找到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小桃手里拿着个荷包,“这个荷包,奴婢之前没注意。”
沈棠接过来。
是她娘的。
绣着兰花。
她翻过来看背面。
有个暗袋。
她伸手进去。
摸到了。
硬的。
冰凉的。
她掏出来。
是一块玉佩。
白玉。
刻着字。
不是“太”。
是“林”。
沈棠盯着看。
“林?”
她娘姓林。
但太后那块是“太”字。
这怎么回事?
“小姐,这是……”
“别声张。”
她把玉佩收好。
心里更乱了。
她娘藏了一块刻着“林”字的玉佩。
什么意思?
难道是林家的信物?
但外祖父从来没提过。
她想了想。
决定去找裴砚。
夜已经深了。
她换了身黑衣。
翻墙出去。
轻车熟路。
到了镇北王府。
裴砚还没睡。
看到她,挑了挑眉。
“又来了?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
她把玉佩扔过去。
裴砚接住。
看了看。
“林?”
“我娘藏的。”
“在哪儿找到的?”
“荷包暗袋。”
裴砚皱眉。
“你爹说的是真的玉佩,刻着‘太’字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这块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裴砚说:“会不会是林家的信物?”
“外祖父没提过。”
“那可能……是你娘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有什么用?”
裴砚想了想。
“也许跟你娘的身世有关。”
“我娘是先皇贵妃的远房侄女。”
“那块玉佩呢?”
“被太后拿走了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裴砚把玉佩还给她。
“明天我去查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查你娘的身世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查太后。”
沈棠点头。
“那我呢?”
“你……想办法稳住你爹。”
“他?”
沈棠冷笑。
“他巴不得我死。”
“那就让他以为你老实了。”
沈棠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裴砚叫住她。
“沈棠。”
“嗯?”
“小心点。”
她没回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翻墙回去。
刚落地。
就看见小桃在院子里等着。
“小姐,老太太那边来人了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让您明天去请安。”
沈棠笑了。
“行啊。”
正好。
她也有事要问老太太。
娘的玉佩。
老太太应该知道点什么。
她进屋。
把玉佩放好。
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一直在转。
娘的玉佩。
太后的玉佩。
到底哪个是真的?
她娘到底藏了什么秘密?
离谱。
她翻了个身。
明天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