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我公寓楼下。
沈时晏熄了火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我没动。
他看着我。
“清晚？”
“那个号码。”我说，“你知道是谁吗？”
他沉默了三秒。
“知道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谁？”
“林悦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她不是……”我嗓子发紧，“她不是被带走了吗？”
“是。”沈时晏说，“但她还有手机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我吼出来，“她还想怎样？！”
沈时晏没说话。
我掏出手机，翻出那条消息。
“录到了吗？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手在抖。
“她到底要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时晏说，“但我查了一下，她最近一直在联系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陈浩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陈浩不是……”
“是。”沈时晏打断我，“陈浩才是她背后的人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车祸呢？”我问，“我爸呢？”
“你爸只是被利用了。”沈时晏说，“陈浩才是主谋。”
“妈的……”我骂了一句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我看了沈时晏一眼。
“我去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他立刻反对。
“我必须去。”我说，“不然她不会罢休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我自己能搞定。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下了车。
冷风灌进来。
我裹紧外套。
回屋后，我打开录音笔。
从头听了一遍。
沈时晏的声音，我的声音。
一句一句。
忽然，我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。
背景里，好像有人在说话。
我把音量调到最大。
“……她不会发现的。”
是林悦的声音。
我汗毛竖了起来。
原来她一直在监听。
我和沈时晏的对话，她全听到了。
我关掉录音笔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明天，必须了结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沈时晏的消息。
“早点睡。明天我等你。”
我没回。
但心里有点暖。
也许，他真是好人。
也许，我该信他。
我躺下来。
闭上眼。
明天，一切都会揭晓。